那是一双金色的竖瞳,瞳孔却涣散无神,充斥着痛苦与疯狂。
"吼——!!"
无声的咆哮在众人识海中炸开!那不是声音,是纯粹的神识冲击,陈大勇闷哼一声,七窍渗出鲜血,连退三步。小赵的探测仪"啪"地爆裂,碎片扎入他手臂,他却浑然不觉。周慕白折扇脱手,整个人被气浪掀飞,撞在岩壁上,咳出一口血。
只有林寒和苏红棉还站在原地。
林寒的斩蛇剑已出鞘三寸,青灰色的剑芒护住周身,将那神识冲击生生劈开。苏红棉则双手结印,一株青色的药王虚影在她身后浮现,散发着温润的木属性气息,勉强稳住众人的心神。
"它很痛苦。"林寒盯着那双金色的眼睛,"锁链侵蚀了它的神魂,把它逼疯了。但你们看它的眼神……"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:"它不是在攻击我们,是在……求救。"
地虬的竖瞳中,那疯狂之下,确实藏着一丝极微弱的清明。就像高烧说胡话的病人,在痛苦深处,仍有一丝对生的渴望。
"林寒,"苏红棉声音发紧,"这锁链是谢氏以活人精血炼制的,与地虬神魂纠缠太深。强行斩断,地虬会死。不斩,它迟早被折磨得彻底疯魔,到时候江州地脉崩断,方圆千里……"
"我知道。"林寒收剑入鞘。
他向前走了一步。
地虬的金瞳锁定了他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鸣,庞大的身躯微微绷紧,像是一张即将射出的弓。锁链上的铜铃疯狂震颤,黑色的波纹如潮水般涌向林寒,所过之处,岩壁腐蚀出深深的沟壑。
"林哥!"小赵嘶吼。
林寒又走了一步。
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,没有真气,没有剑意,只有一缕最纯粹的、如同春日新芽般的乙木生气,从掌心缓缓升起。那生气凝成一滴露珠,晶莹剔透,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
"我不伤你。"林寒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在安抚一个做噩梦的孩子,"我是医生。你病了,我给你治病。"
地虬的嘶鸣声低了下去。
它金色的竖瞳中,那丝清明似乎被触动了。庞大的头颅缓缓低下,鼻尖距林寒只有三尺,喷出的气息带着地底万年的腥甜与腐朽,吹得林寒的青衫猎猎作响。
林寒没有退。
他并指如剑,却不是攻击,而是轻轻点向地虬的眉心。指尖触及鳞片的瞬间,一股浩瀚如海的神识反涌而来——那是地虬三千年来的记忆:江州还是一片泽国时,它在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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