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侧,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小巧。
此时的她不知道听霍凛说了句什么,水润的薄唇微微弯起一丝弧度唇,笑意从眉眼间溢出来,直让移不开眼。
温景行他插在口袋里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,薄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僵直。
而此时的傅慎行刚接过来前台小姐递过来的房卡,转身问温景行想要哪个房间时,却见他许久没有回话,当即有些疑惑地抬眸。
见温景行正望着不远处的阮念念和霍凛两人怔怔出神,侧脸的轮廓露出几分锋利的棱角。
傅慎寒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。
他终于知道温景行这段时间为什么有些不对劲儿了。
“景行……”
而就在温景行兀自怔楞时,突然察觉到有人碰了自己胳膊一下,他下意识地回眸,正好对双傅慎寒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。
“嗯?怎么了?”他很快回过神来,表情已然恢复了惯常的温润。
傅慎寒看了他一眼,把那点欲言又止咽了回去,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房卡递过去:“你的房卡,二楼,没问题吧?”
“没问题。”温景行接过房卡,低头扫了一眼,指尖在卡面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,又抬起来,朝傅慎寒微微弯了一下唇角,“谢了。”
傅慎寒的唇角紧抿,眼见着霍凛已然揽着阮念念进了电梯,这才扫了一眼温景行,“你过来一下。”
傅慎行转身就往休息室的方向走,直到听见身后的房门关上,他这才猛地回眸,“温景行,你疯了!”
“阮念念是霍凛的老婆,你惦记谁不好,惦记他?”
温景行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,嗓音比平时哑了几分,“有那么明显吗?”
傅慎寒的眉头紧皱,“霍凛那个人精通心理学和行为学,你那些小动作连我都瞒不住,你还想瞒他?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,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还……”
“我如果能控制住,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。”
温景行的唇角勾起一抹苦笑。
他其实已经尽力在避开她了。
可自从上次在酒吧的后巷救过她,仅有一次的揽她进怀后,他就像是得了病。
从那以后,她就夜夜入梦……
他恨不得日日沉溺在梦中,却可醒来却又痛不欲生。
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得了病,怎么就偏偏对兄弟的老婆起了觊觎之心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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