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鹿肉灌汤包,低声凑过来:“好吃?那以后我也给你猎头鹿做着吃。”
阮念念点了点头,心里那点盘算顿时被美食冲散了个干干净净。
温景行坐在对面,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阮念念身上,看见两人甜蜜的小动作,也跟着夹了
一只鹿肉灌汤包塞进嘴里,咽下去的是一嘴苦涩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香江难得放了晴。
冬日的阳光透过云层稀稀落落地洒下来,落在温泉会馆的庭院里,给枯黄的草坪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。
阮念念裹着一件奶白色的羊绒披肩,坐在院子角落的藤编躺椅上,膝盖上搭着一条羊绒毯,脚踝还缠着弹性绷带。
她今天穿得素净,白毛衣配浅灰色长裤,头发随意地披散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眉间压着一层淡淡的郁色,活脱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欧阳兰蹲在不远处的台阶上,远远看着她这副模样,咬着棒棒糖,眉间皱成了一团疙瘩。
她凑到阿劲身边,压低嗓音:“夫人这是怎么了?一大早就坐那儿发呆,二爷惹夫人生气了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就他家二爷那舔……
咳,怎么舍得让夫人生气。
阿劲双手插兜地靠在廊柱上,略一沉吟,“应该是在演戏吧?”
“演戏?”欧阳兰眨了眨眼,棒棒糖从左边腮帮子挪到右边,“演给谁看?”
“演给狗看。”
欧阳兰的眉头皱紧,抬手‘啪’地一声扇在阿劲的胳膊上,直把阿劲扇得嗷嗷叫。
“兰姐,你干嘛?”
“你别以为老子听不出来,你刚才在骂我!”
“……”
阿劲感觉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。
他一边揉着火辣辣的胳膊,一边想着怎么解释,余光却突然瞥见一道身影,当即努了努下巴,“喏,狗来了。”
欧阳兰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。
只见傅连枝正从回廊那头走过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米色毛衣,脸上戴着一副大得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,口罩也捂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截鼻梁和额角。
昨晚欧阳兰那几巴掌扇得实在不轻,过了整整一夜,那些红痕已经沉淀成了更深沉的青紫,边缘泛着黄,看着比昨晚更触目惊心。
傅连枝是想到院子散散心的,可一抬眸就看见坐在藤椅上的阮念念和倚在廊柱上的欧阳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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