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咽下去再说话。
”赵铁柱嚼了两下咽了,又夹了一块肉塞嘴里,一边嚼一边说:“司令,今天这顿好。
比过年都好。
”周卫国笑了一下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看台上、跑道上、桌子边,到处是端着碗吃饭的人。
有人在笑,有人在聊天,有人吃着吃着就哭了。
一个中年男人端着碗蹲在跑道边上,碗里的肉罐头还冒着热气,他吃了一口,眼泪就掉下来了,赶紧用袖子擦了擦,又继续吃。
旁边的人看见了,没说什么,只是把碗里的饼掰了一半递给他。
李长歌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。
这张桌子离主桌远,离灶台也远,位置偏,周围安静一点。
沈星靠在他肩膀上,手里捧着一碗粥,喝得很慢,偶尔舀一勺递到李长歌嘴边,李长歌低头喝了,没什么表情,但也没拒绝。
刀盾趴在李长歌脚边,面前搁着一个铁盆,盆里堆着几块带肉的骨头,它啃得满嘴油光,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。
朵朵蜷在刀盾旁边,九条尾巴裹着自己,眼睛半眯着,像在打盹,但尾巴尖偶尔会动一下,把凑到跟前的蚂蚁赶走。
小迪坐在对面。
她的碗里是粥和饼,饼被她掰成一小块一小块地泡在粥里,泡软了才吃。
她吃得慢,但没有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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