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,青山村的晨雾还未散去,沈家小院门前却已经竖起了一尊令人毛骨悚然的凶神。
那是沈岳连夜剥下来的变异狼王皮!
整张狼皮被几根粗壮的木棍撑开,将狼王生前的凶残样貌栩栩如生的呈现出来。
至于那些变异狼骨,早已经被沈大柱视若珍宝地藏进了地窖里,财不露白的道理,这老爷子比谁都懂。
“咕咚……”
不远处的土路上,沈大桥手里拎着两只扑腾着翅膀的大肥母鸡,身后跟着抱着一坛子老酒的沈全。
父子俩刚走到沈家门前十几步远的地方,沈全的脚步就硬生生钉死了。
他死死盯着那张迎风招展的巨大狼皮,仿佛看到了那头吃人的凶兽正张着血盆大口朝自己扑来,吓得双腿一软,手里的酒坛子险些砸在地上。
“爹……爹!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,这……这太吓人了!”沈全脸色惨白,牙齿疯狂打架。
“没出息的废物东西!”
沈大桥压低声音怒骂了一句,回身一脚踹在沈全的小腿肚上,“老子昨天怎么跟你说的?今天就是刀架在脖子上,你也得给老子把头磕下去!把酒抱稳了,跟着老子走!”
沈大桥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那股面对狼皮时本能的战栗,硬着头皮走上前,抬起手,战战兢兢地叩响了沈家的大门。
“笃笃笃……”
“吱呀——”
院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拉开。
沈岳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粗布短褂,高大挺拔的身躯堵在门口。
他昨夜刚刚经历了血洗长乐坊、刀劈赵捕头、又在老熊岭跟兽潮厮杀了一整夜,体内那股子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恐怖杀气根本还没完全收敛。
门开的瞬间,一股无形却犹如实质般的冰冷煞气,犹如排山倒海般朝着门外的父子俩扑面压去!
沈大桥和沈全只觉得呼吸一滞,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,连周围的空气都降至了冰点。
“扑通!”
沈全再也扛不住这股恐怖的威压,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青石板上。
沈大桥也是额头冷汗狂冒,结结巴巴地举起手里的母鸡:“岳……岳哥儿!大伯我……我带着这不成器的孽障,来给你赔罪了!这小畜生以前瞎了眼,嘴上没把门,你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啊!”
沈全也反应过来,顾不上膝盖的剧痛,赶紧把老酒举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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