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了语言能力,只能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沈岳。
“呼——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大柱,长长地吐出一口浓浓的旱烟。
他那双布满风霜的老眼定定地看着沈岳,良久,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复杂的长叹:“老二啊老二……你这脑子,算是彻底开了天窍了。”
“爹活了大半辈子,如今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。”
叹息过后,沈大柱的眼中却猛地爆发出两道精光,狠狠一巴掌拍在大腿上:“好!就按你说的办!”
“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!既然要唱这出大戏,那咱们就干脆把戏台子搭到最大!”
老头子也是个果断的狠角色,他眼珠子一转,立刻计上心头。
“老二,既然要给赵捕头他们发丧表功,光咱们几个人悄无声息地进城可不行!”沈大柱压低声音,语气中透着几分老辣的兴奋,“隔壁柳树村有个专门给人办红白喜事的班子,那敲锣打鼓哭丧的动静,十里八乡都是一绝。要不,咱们花点钱,把他们一块儿叫上?”
沈岳一愣,随即猛地一拍大腿,放声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!爹!您这招简直绝了!要的就是这大张旗鼓的动静,一路敲锣打鼓地把‘烈士遗骸’哭进县城,把事情闹得满城皆知,让县太爷想捂都捂不住!”
“这活儿交给我!”
沈山此时也彻底兴奋了起来,胸膛拍得砰砰作响,“我明天天一亮就去柳树村联系吹鼓手!再去雇两辆板车,保管把这场面办得风风光光的!”
父子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很快便将这场惊天大戏的每一个细节都敲定得严丝合缝。
“爹,大哥。收拢残骸和造势的事,就辛苦你们了。”沈岳站起身,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浓重的夜色,“我今晚稍作休息,明天一早便潜入县城。”
“我得先去百草阁跟林清婉把这套说辞通个气,让她动用林家的关系在城里配合造势。”
“顺便,我也去看看兰儿安顿得怎么样了。”
“去吧,城里万事小心。家里有我跟你大哥顶着。”沈大柱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次日清晨,朝露未晞。
青山村的鸡才刚叫了头遍,沈家那扇破旧的院门便悄然打开。
三个身形各异的男人,带着截然不同的使命,迎着晨曦的微光,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大步离去。
沈山脚步匆匆,直奔隔壁柳树村去请吹鼓班子;
沈大柱则拄着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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