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进了长乐坊的命案,还跟……跟您这位被海捕文书通缉的要犯走得近,当场就发了雷霆大怒!老爷下了死命令,认为绝对不能再跟您有任何深交,免得给林家招来灭顶之灾啊!”
沈岳眉头紧锁,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抹不悦。
但他也能理解,作为一个正当商贾,突然发现自家闺女跟一个背着人命官司的通缉犯搅和在一起,换作谁也得吓出心脏病来。
就在这时,二楼的回廊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账房福伯拄着拐杖,正满脸愁容地走出来,一抬眼恰好撞见站在院子中央的沈岳。
“沈、沈公子?!”福伯揉了揉老花眼,看清来人后,满是褶子的脸上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震惊,“您真的活着从老熊岭出来了?!”
沈岳抬头看向福伯:“福伯,我说过,这事儿我能解决,就一定能解决。”
“区区一个赵捕头和几头畜生,还留不住我。”
听到沈岳如此轻描淡写地提起赵捕头,福伯心头猛地一颤,隐隐猜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结果。
沈岳话锋一转,似笑非笑地问道:“不过,我大清早赶来,却听说林家叔父似乎不太欢迎我这个麻烦?”
福伯脸上的激动瞬间化作苦涩的尴尬。
他沉默了片刻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:“唉……沈公子,您能平安回来,老朽这颗心算是放下了。只是……家主昨夜刚回府,今早天还没亮,就把大小姐叫到了书房。此刻正在大发雷霆,训斥大小姐趁他不在家时惹是生非呢。”
沈岳闻言,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,化作一片深沉。
他心里清楚,林清婉为了帮自己,确实承担了极大的压力。
这份情,他得认。
如果今天不把林彦这尊大佛给安抚住,不仅林清婉要在家里受委屈,自己后续“借官府的势撤销通缉令”的连环大计,也无法顺利施展。
“既然林世伯对我误会这么深,那我就更应该当面把话说清楚了。”沈岳拍了拍身上的衣摆,大步流星地朝着主楼走去。
福伯见状,赶忙拄着拐杖跟上:“公子随我来,老朽给您带路。您回来也好,事情总得有个了断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很快便来到了二楼最深处的书房门外。
还没等福伯敲门,里面便传出了一阵极其暴躁、夹杂着拍桌子声的怒吼。
“糊涂!简直是天大的糊涂!”
林彦那气急败坏的声音隔着门板震耳欲聋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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