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愣,顾不上手腕火辣辣的疼痛,满脸惊愕地扭头看向福伯:
“福伯!您昨天晚上不是去向我爹禀报了吗?”
“难道您连百乐坊这么大的事情都没说?!”
福伯拄着拐杖,老脸涨得通红,尴尬地叹了一口气:
“大小姐,老朽冤枉啊!”
“昨夜家主刚一回府,老朽刚提了一句沈公子被县衙下了海捕文书,家主便雷霆大怒,砸了一整套名贵的汝窑茶具,直接把老朽给轰出来了。老朽哪还有机会汇报后面的事啊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林清婉顿时气结。
林彦此时终于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。
他收起了刚才高高在上的架势,目光在女儿、管家以及沈岳身上来回扫视,神色惊疑不定:“婉儿,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们背着我,到底干了什么大事?!”
“爹!您真是错怪沈岳了!”
林清婉咬着银牙,站起身来,:“前不久,沈岳一个人单枪匹马杀穿了醉仙楼,亲手斩了刘金彪的脑袋!整个长乐坊的精锐打手,全军覆没!”
轰!
林彦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头狂牛奔腾而过,震得他双耳嗡嗡作响。
林清婉却没有停下,继续说道:
“沈岳念及咱们林家的交情,杀了人后,只拿走了属于他的现银。”
“剩下的长乐坊铺面地契、刘金彪这些年积攒的十万两印子钱账目,他全盘交给了咱们林家接手!”
“如今的长乐坊,已经挂上了咱们的牌匾,改名‘百乐坊’!就这短短几天的时间,西街的流水利润简直像金山一样往咱们林家的账房里搬!”
“若是没有沈岳,咱们林家一百年也别想把手伸进西街的盘口!”
“您说他是个只会打猎的泥腿子?”林清婉眼眶微红,直视着自己的父亲,“爹,这天底下,哪有随手就能送出一座销金窟的泥腿子?!”
死寂。
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,只有韩云在墙角痛苦压抑的闷哼声。
林彦彻底僵在了原地。
他死死盯着坐在太师椅上、正端着茶盏慢条斯理拨弄茶叶的沈岳,感觉整个世界都颠覆了。
单枪匹马,灭了西街一霸?!
还将那座日进斗金的销金窟,拱手送给了林家?!
林彦吞了一口极其艰难的唾沫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良久,林彦深吸了一口气,迈着略显沉重的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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