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打着那张一千两的变异狼王皮,推着满车的残骸,从城门口一路哭进县衙大堂!”
轰!
林彦脑子里宛如炸开了一记惊雷!
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整个人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,指着沈岳的手指剧烈颤抖:“你……你这是杀人诛心啊!”
太毒了!这招简直毒到了骨子里!
把人杀了,还要亲自给仇人办一场风风光光的丧事,敲锣打鼓地把这口黑锅死死焊在官府自己的脸上!
“只要我这丧一奔,全县百姓都会知道赵捕头是抗击兽潮的英雄。”
沈岳冷笑一声,眼神锋利如刀,“到时候县太爷就算心里明镜似的,为了县衙的脸面,为了堵住悠悠众口,他也得咬着牙、红着眼眶把这场戏给我唱完!”
“不仅要唱完,他还要当着全城百姓的面,收下那张狼皮,给我这个替官差报仇的‘杀狼英雄’正名!”
“我要他亲口把那张海捕文书,说成是一场天大的误会!”
林彦听得头皮发麻,连连点头,看向沈岳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深深的敬畏。
“妙!妙极了!”
林彦激动得连连搓手,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,“贤侄,你这借势洗白的计策确实是天衣无缝。可是……那一千两银子怎么办?”
“那县太爷可是个出了名的铁公鸡,一毛不拔!”
“你让他掏一千两官银来买你的狼骨和狼皮,还要给你发赏钱?”
“这简直比要了他的老命还难啊!他要是心疼银子当场翻脸,这戏可就唱砸了!”
“他不愿意掏,那是因为他觉得亏。”
沈岳放声大笑,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彦,“林世伯,我问你,你们林家,想不想跟县衙那位李主簿的关系,更近一步?甚至……直接搭上县太爷的线?”
林彦一愣,呼吸瞬间急促起来:“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很简单。”沈岳身子前倾,犹如一个掌控全局的执棋者,抛出了最终的杀手锏,“这一千两银子的要价,只是为了在全城百姓面前,彰显官府重情重义、赏罚分明的‘善名’!”
“等县太爷当着全城人的面,捏着鼻子把这一千两银子赏给我之后。”
“当天夜里,这笔钱,我会原封不动地递到李主簿和县太爷的后院里!”
静。
书房里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。
福伯惊愕地张大了嘴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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