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离开我这铁匠铺才几天功夫?满打满算也不过三四日!武道一途,犹如逆水行舟,哪有一蹴而就的道理?”
许震走到一旁的木桌前坐下,语重心长地指点起来:“内息境,讲究的是由外及内,气血反哺丹田。”
“你虽然肉身强悍得离谱,但毕竟才刚刚接触老子传你的《烈阳吐纳法》。你把心放宽,平时多配合吐纳法仔细打磨气血,凭借你这妖孽般的天赋,突破那层窗户纸不过是迟早的事!”
“道理我都懂,可我总觉得我现在的力量,已经远远溢出了锻骨境该有的极限。”沈岳眉头微皱,他心中实在没底。
“溢出极限?”
许震闻言,顿时乐了。
他猛地一拍面前那张厚实的铁木方桌,大笑起来:“小子,你这是对真正的力量一无所知!来来来,光说不练假把式,跟老子掰个手腕试试!”
“老子今天就亲自掂量掂量,你这几天的力气到底长进了多少!”
沈岳有些迟疑地搓了搓手,好心提醒道:“许前辈,要不还是算了吧?我这几天力气确实长得有点凶,万一没收住劲儿,伤了您老人家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伤我?哈哈哈!”
许震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连胡子都跟着直哆嗦。
他猛地撸起袖子,露出那条布满刀疤的粗壮胳膊。
“你小子少在这儿大言不惭!”
“老子当年在北地大营,可是能生擒烈马的悍将!”
“就算现在受了暗伤,也不是你一个刚摸到门道的毛头小子能撼动的!别废话,赶紧上来,让老子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!”
“那晚辈就得罪了。”
沈岳见状,也不再推辞。
他大步上前,右臂一伸,两只一大一小、却同样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掌,瞬间犹如铁钳般死死地握在了一起!
“小子,当心了!老子可要发力了!”
许震低喝一声,手臂上的青筋瞬间犹如一条条小蛇般暴凸而起。
一股极其刚猛的力道,排山倒海般朝着沈岳的手腕压了过去。
面对这股强悍的压迫力,沈岳却稳如泰山。
他甚至连马步都没扎,只是极其随意地站在原地,手臂微微一紧,便轻而易举地将许震的力道硬生生抗在了半空。
“嗯?有点门道!”
许震眼中闪过一抹诧异。
他本以为自己这五分力气足以让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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