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用!”他祖上原是凡间的药农,被带上神域后洗了记忆,此刻看着发黄的灵草,竟无端想起老家田埂边的野草,那股子慌乱压都压不住。
烈阳神将正在殿外巡守,忽然掌心那道小时候爬树蹭的疤剧痛起来。那疤早就被仙法抹得平平整整,可此刻竟像被人用烧红的针一下下挑着,疼得他额头冒汗。他下意识摸向掌心,竟摸到了一道凸起的纹路——和阿卯脚踝上的草叶印、云清瑶仙衣下摆的纹路,一模一样。一段早就忘了的记忆突然闪了一下:七岁那年,邻居家的小丫头爬树给他摘野果,塞在他手里时说“甜的呢,你尝尝”,可那记忆刚冒头,就被一股子黑气硬生生掐断,只剩下钻心的疼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看着掌心的纹路,第一次对自己的仙道产生了动摇。
玄冥长老就是这时候带着守旧派长老围过来的。他穿着灰袍,袖中藏着剩下的半袋黑种种皮,脸上带着假得不能再假的悲悯:“公主,你看,灵泉污染,灵草枯黄,凡脉后裔神志不清,都是那株凡草带来的秽气!它本就不该存在于神域,留着只会坏了太上忘情的道统,还请公主交出凡草,老朽愿亲自净化,以安神域!”
他身后的一众长老纷纷附和,声音喊得震天响,可没人注意到,他们脚下的冰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着白霜——那是黑气顺着灵脉渗上来的痕迹。
九龙殿里,神帝指尖的草芽忽然蔫了半片。他看着跪在下首的阿卯,看着小仙童空洞的眼神和攥在手里的半块黑糖糕,又看了看殿外被围的冰殿,混沌的眸子里第一次浮起挣扎。他抬手刚要下旨,指尖的草芽却蹭了蹭他的手背,暖得他心口一颤——那草芽没有被黑气侵蚀,只是在抗议他被冷落了。
“都闭嘴。”神帝的声音不高,却压得所有嘈杂交谈都静了下来,“灵泉污染,朕已知晓。在查清真相之前,谁敢动禁地半根草叶,朕拆了他的仙骨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缩在殿角的阿卯,声音放轻了些,“把这孩子带到殿后暖阁,用朕私藏的凡蜜喂着,别让他断了那点甜气。”
玄冥长老脸色铁青,却不敢违逆,只能狠狠瞪了冰殿方向一眼,带着众长老退下。可他袖中的黑种种皮,已经悄悄漏了几粒,顺着冰缝钻进了地脉——黑草还不够壮,需要更多的“养料”,而这些守旧派长老的怨气,刚好是最好的肥料。
冰殿里,陈默把柴刀往冰上一杵,刀身上的歪草叶纹亮得惊人。他看着窗外飘来的黑气,咧嘴笑了,虎口的冰蚕丝渗着血:“***黑草,敢馊了老子的糖糕,还敢啃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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