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帷幕了。
太子在政治方面还是很不错的,心照不宣的过去了,再动手就意味着要终结魏乐府的政治生涯。
那接下来可就是不死不休的斗争,魏乐府也会公开支持某个皇子并且加入对应派系。
现在他是县令了,不比以前只是个县男。
对方真动手,那就不止是把乌纱帽脱了,连带着要把他的爵位一起剥了。
这对於魏乐府来说是无法接受的,没了权力的话,他很可能会被囚禁作为种田机器。
别说是太子了,大宣皇帝搞这一套,魏乐府都能让他知道一下什麽叫做疼。
「那老爷,这该如何是好?」袁敬亭也没辙,那位琼花侯的身份地位都比魏乐府高,在他看来想解决也解决不了。
「简单,打探好跟脚,解决起来就不难了。」魏乐府慢条斯理地又抿了一口茶,说道:「给太子去信一封。」
「让他把他的小舅子喊回去就可以了。」
「年轻人不懂事,回去自有他们家长教训。」
魏乐府这麽做,也算是给太子卖个好,表示你不动我,我也不动你,以後你当皇帝我照样跟你混。
至於说要是没动静,那就是太子背後指使了。
魏乐府直接一封奏摺弹劾琼花侯与民争利,然後再动用关系运作起来。
等人一跟团,别说琼花侯了,太子妃怕是都得要牵连。
而太子妃牵连其中,太子又怎麽可能独善其身。
别人弹劾魏乐府与民争利会因为他的能力和实权被按下来,但琼花侯没实权还不是链气士,又有人跟团,怎麽可能幸免。
之所以没人动琼花侯,无非就是没人当出头鸟。
魏乐府愿意当出头鸟,肯定有人跟了。
毕竟这麽做直接得罪太子,必然会被记恨,接下来肯定会被针对。
所以这种情况下,出头鸟要承受太多的压力,最终结果得不偿失。
「这...能成吗?」袁敬亭没什麽底气地说道:「打探到的消息说,这太子妃极为疼爱这位琼花侯。」
「有什麽奇怪的吗?」魏乐府反问道:「要是不疼爱,怎麽可能让一个小年轻当侯爵。」
哪怕这侯爵只是个名头,但想要拿到也不是什麽容易事。
放在现在,估计就是个伏地魔了。
「去准备纸墨笔砚吧。」魏乐府摆摆手说道。
袁敬亭很快就去取来,魏乐府略微思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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