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他的身份经不起查。”
他说完,停顿了一下,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,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:
“沈湄,我希望你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和他走到一起,而不是一时欢愉上了头。那只会把你推入更危险的境地。这个屋檐下的兽人,境界跌落,自顾不暇,给不了你任何助益。”
一字一句,平静而淡漠,尾音里却隐隐泛起一丝自嘲。
他话音刚落,一抹炽热就猛地撞进他怀里。
君玄身形微晃,银发在动作间泛起一层细碎的光泽。
他微微一怔,低头时,腰间已紧紧环住一条手臂,环得很用力。怀里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,她趴在他胸前,看不清神情,只有声音闷闷地传出来:
“谁说没有助益?那你跟我说这些,不算吗?”
“而且不管你们境界有没有跌落,是不是别人口中的废兽人,我都喜欢。”
“君玄,有你们待在我身边,就是最大的助益。我什么都不怕,会保护你们。”
不管了,爹系男友就是最好品的!!
君玄望着沈湄,琥珀色的瞳仁里光影交错,盛着说不清的复杂神色。
半晌,他抬手环住她的腰,声音依旧很淡,却又透出几分难言的温柔:“你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,哪有雌性保护雄性的?”
“有啊,我就是!我一定会让你们都进化成海洋体!”沈湄从他怀里仰起头,目光落在他线条淡漠的下颌上,声音又轻又软:“君玄,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?比如说,寻找族人,或者找到还活着的战友?又或者别的什么,你都可以跟我说。”
君玄沉默了一瞬,垂首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,低声道:“没有。”
沈湄微微一怔。
其实她一直能感觉到,君玄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、空灵孤寂的悲伤。
他的痛苦早已发生,是无法挽回的创伤。虽然在意识空间里,他因为心里残存的执念,与战友并肩战斗到最后一刻。血流殆尽,身躯化为力量,可那终究是虚假的重现。
他或许,再也变不回从前那个如骄阳烈火一般的君玄了。
这个念头涌上来,让沈湄心里隐隐作痛。无关情爱,只是为他感到难过。
直到从君玄房间离开时,沈湄依旧神色黯然,情绪久久无法平复。
回到房间后,沈湄照例给自己做了一套护肤美容流程,脑海中还想着君玄的话。
解决掉周峰,倒也不是不行,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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