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夫,就该明白,你的言行会让阿湄为难。连契者之间,最忌讳内讧。”
平白诬赖狐堰,若雌性当真了,后果不小。
“你和那位表妹究竟什么关系,只有你自己清楚。”
长珏说完,将碗里最后一口面吃完,起身去厨房洗净碗筷,回了自己房间。
明镜独自坐在餐厅里,吃着碗里的面,低垂的眼睑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*
上了楼,沈湄敲了敲狐堰房间的门,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狐堰?”她又喊了两声,仍没人应。
沈湄叹了口气,觉得未来如果有一天能能回到现代的话,她大概能去应聘个幼师工作。这些男人都和小孩似的,老生气,还得哄。不过,哄着哄着应该就有经验了吧?
“饭给你放在门口了,你要是饿了就出来拿。”
话是这么说,脚却没动。
话音刚落,房门“唰”地一下就从里面拉开了。
狐堰迎面就撞上了一双如弯月般漂亮的杏眼。
她正笑盈盈地望着他,手里托着一盘摆得齐整精致的兽肉,递到他眼前:“瞧你,气鼓鼓的。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肚子过不去吧?喏,知道你讲究,专门给你摆的。你看,这儿还有朵花呢,用西瓜皮雕的,好看吧?”
狐堰顿住,垂下眼帘。
盘子边缘静静卧着两朵碧色的小花,薄得透光,花瓣中心又带着点粉色。
胸腔里那股梗着的气,竟不知不觉散了几分。
“怎么,不去和你的兽夫一起吃饭,怎么上楼了?”狐堰扯起一边的嘴角,盯着沈湄,似讥似讽,美艳的脸上满是冰冷,语气扎人。
他原本正恼着,满脑子盘算怎么给明镜点颜色瞧瞧,听见沈湄的声音在外头响起,非但没消气,反倒更烦了。
他是真看不懂沈湄。
一天到晚没个正形,色眯眯的,难道看雄性只要好看就够了?她知道明镜是什么底细吗?清楚他是什么人吗?呵,才一晚上不到的工夫,明镜倒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兽夫了?
那他算什么?前兽夫吗?
“你想让我去吗?”沈湄眨了眨眼,故作惊讶地看向狐堰,说着转身就要走,“那我去了,你自己吃吧。”
她才刚抬起腿,身后便传来狐堰咬牙切齿的声音:“沈湄!你敢走!”
沈湄弯了弯眉眼,觉得这只傲娇狐狸气鼓鼓的模样倒也挺有意思的。
这男人啊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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