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曙光营地二区。
酚清赤裸着躺在床榻上,口中溢出低低的吟声。
潮鸣正卖力伺候着,酚清斜睨了他一眼,眼底掠过一丝轻蔑。兽人到底只是兽人,就连在床上也比不上同族有劲。不过,她此行是来治伤的,不是来寻欢的,勉强用用罢了。
“没吃饭?”酚清冷声呵斥了一句。
潮鸣面色一僵,涨得通红。
因职务之便,他经常混迹在外围营区,被不少雌性围着转,个个夸他本事了得。没成想刚到手的这个雌性竟是个瘾大的,每每上了床,他总觉得雄风不振,备受打击。
这么一想,潮鸣咬了咬牙。
就在这时,酚清却浑身一僵。
潮鸣眼神一动,暗自窃喜,这是满意了?
谁知下一刻,酚清陡然一脚踹开他,扑到床边,呕出了一口鲜血。她死死攥着床沿,神色骇然,满脸难以置信。一同来曙光营地历练的崽子们,全死了?
潮鸣跌坐在地板上,腰间撞得生疼,倒抽一口凉气,正要发怒,却被酚清周身翻涌的暴戾气息压得心头一凛,不自觉地倒退了两步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来,他慌忙抓起地上的衣服,刚要起身离开,一条柔软的触须已悄无声息地洞穿了他的腹部。
潮鸣瞳孔骤缩,缓缓低头,看着小腹处涌动的触须,一股剧痛后知后觉袭来。
“进、进化体……”喉间含糊的闷响戛然而止。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赤裸的身躯上还残留着方才欢好时的暧昧痕迹,气息却已经散了。
酚清慢条斯理地收回触须,舌尖轻轻舔过上面残留的血迹。
兽世,唯有进化体海兽的雌性,是可以兽化的,这是兽神赋予她们的独一无二的能力。
她缓缓吸食着潮鸣的血肉,周身渐渐涌出了淡淡的黑雾,循着族人临死前残留的气息,一路溯回、搜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地上那具赤裸的身躯已化作一堆森然白骨。
酚清倏然睁眼,眼底猩红翻涌,面容因震怒而微微扭曲。她咬牙切齿,厉声迸出一句:“好一个杂种!”
*
回到三区,明镜又从头到脚给沈湄治疗了一遍,直到腰伤彻底痊愈。
沈湄蹦跶了几下,动作轻快,果然不疼了。
她再一次感慨:超能力真是厉害,绝了,神医啊!
明镜打量着她,语气自然地问了句:“需要我帮你洗澡吗?”
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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