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中不由想起小时候在自己肩头长大的闺女,顿时眼睛更红了,一把将小栖抱在怀里,放声大哭起来。
长珏几人面面相觑,都沉默了。
狐堰看了沈湄一眼,神色也有些复杂。他们虽然是兽神婚配的姻缘,可因为起初百般不愿,与公爵府的人接触并不多,全然不知,在外声名显赫的沈雷公爵,竟这样爱哭。
明镜轻笑一声,声音低沉悦耳:“看样子,阿予倒是随了外爷。”
闻言,沈雷抽噎着抬起头,看向被陌生雄性抱在怀里,正好奇打量他的幼崽,长得也是白净漂亮。这雄性他虽然不认识,可那身段相貌,谈吐气质,不俗,是他闺女的菜。
他赶紧上前,一把将阿予搂进怀里,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狐堰眉梢一挑,把臂弯里熟睡的两个幼崽露出来,说道:“阿父,这里还有两个,能抱得下吗?”
沈雷听着他们一口一个阿父,看着活泼可爱的外孙,眼泪簌簌而落,情绪亢奋,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。无咎上前,从他怀里接过阿予,有些迟疑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,平静道:“我们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。阿父若有难处,尽可与我们说。”
梵渊见状,想了想,也上前几步,从沈雷手里接过小栖,学着无咎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,声音空灵而干净:“有难处可以说,我们会帮你。”
沈雷哭了半天,才终于平复下来,抽噎着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佝偻着脊背坐下,才擦着眼泪道:“闺女,你不该来的。这里……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。”
沈湄一直没打断沈雷,看他情绪起伏波荡。
听到他的话,沈湄平静问道:“阿母人呢?”
提及青吟风,沈雷脸色惨白如纸。他嘴唇翕动,讷讷半晌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沈湄红唇轻抿,沉声道:“阿父!”
她声音清凌,透着几分冷。
沈雷浑身一震,抬眸看向自家闺女。她早已褪去那副病重后的平庸,变得如此出彩。就连从前那副骄纵的脾气都敛去了,整个人透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势。
这气势说不清道不明,可比这满屋优秀的雄性都要厉害几分。
沈雷搭在桌上的手蜷缩起来,还没下定决心,便听到君玄清冽的声音:“公爵大人尽可以说。沈湄如今已登临神位,海神威势下,纵是千难万险,她亦可平。”
狐堰轻笑一声,摸了摸怀里的幼崽,美艳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色,慢条斯理地道:“说的是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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