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致的八块腹肌,沟壑分明。肌理细腻流畅,腰腹收束得极好看。单薄又充满了力量感,禁欲又撩人。
沈湄倒是没占便宜的意思,自应崇出事,为他清理的事没少干,谈不上羞涩。
唯一不同的,是先前擦拭的身躯冰冷,好似没有一丝温度。但如今两人命线相连,她能清晰感知到他的每一次心跳,每一寸体温。
擦拭完上半身,沈湄伸手脱掉他长裤,露出修长有力的腿。
起初还擦得很认真,可擦着擦着,沈湄突然听到一声低沉的闷哼。她倏然抬头,应崇没醒,只是微微蹙眉,俊美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,看着多了几分暧昧。
沈湄愣了一下。
她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收回手,忍不住攥紧了手里的毛巾。杏眼紧紧盯着应崇,唤道:“应崇?应崇?”
她唤了好几声,可他都没什么反应。
沈湄有些失望,还当他苏醒了,没想到只是身体醒了。
这么想着,她斜了一眼,拧着眉擦了擦,呵呵笑道:“不老实的绿茶猫。”
“嗯……”一道销魂的闷哼响起,紧接着是略带沙哑的男声,带着一分笑意,“姐姐,用这么大力气,我好疼啊……”
沈湄一僵,指尖微蜷,抬眸看过去,对上那双有些虚弱的金眸时,眼眶不自觉红了。
她眼泪簌簌而落,哽咽着,却舍不得眨眼,只是看着他,眼神里有欣喜、有痛苦、有委屈、有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仿佛隐忍许久,终于有了发泄的余地。
应崇看着,心脏抽搐般刺痛。
他挣扎着想坐起身,沈湄却俯身一把抱住他,脸埋在他颈间,哭得声嘶力竭:“蠢猫,你是不是有病?谁让你将命线牵给我的?!我以为你死了,再也活不了了。我怎么办?应崇,你是世界上最不听话的猫!”
她想训斥、想怒骂,可看到苏醒过来的应崇,只剩哭腔。
应崇伸手环住她颤抖的身躯,嗅着她身上的气息,听着她一句句痛彻心扉的控诉,只觉心痛如绞。本命被剥离的刹那,他丧失了对这个世界的所有感知。一双眼里,只看得见她一人,可最终,也归于黑暗。他什么都不知道,直到,温热的神力将他包裹。
他好似重新拥有了温度,能听到她的声音,能感受到她每次絮絮叨叨时的痛苦。
他拼命想要睁开眼,却很难。就在他以为这辈子都要当一个空有感知,没有灵魂的木偶时,他的姐姐将命线分出一半给他,他的连契者,耗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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