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出去旅游。”林知夏把照片的拍摄地点标注在地图上,“三亚去过三次,厦门去过两次,青岛去过一次。最近的一次是半年前,去了三亚。”
赵铁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。“方志文藏了这个女人和孩子,连他的老板都不知道。方志文不傻,他知道自己的老板靠不住,所以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。万一哪天老板要灭口,方志文至少还有家人。”
陆沉走到白板前,在方志文的名字下面画了一条新的线,线的末端写了两个字——“孙梅”。又在孙梅下面画了一条线,末端写了两个字——“孩子”。
“方志文的软肋找到了。”陆沉转过身,“但我们不能用这个软肋去威胁方志文。方志文可以坐牢,但他的孩子是无辜的。我们不能用孩子来换取方志文的口供。”
秦墨看着陆沉。“陆沉,你说得对。我们不能用孩子来威胁方志文。但我们可以用孩子来告诉方志文——我们知道了他的软肋,我们不会伤害他的孩子,但他的老板会。方志文把自己的孩子藏了六年,就是怕老板有一天会对他的家人下手。方志文知道老板的为人,知道老板的手段。”
林知夏举起手。“秦姐,你的意思是,让方志文知道,我们不会动他的孩子,但他的老板可能会?”
“对。方志文不怕坐牢,不怕死,怕的是他的孩子出事。如果方志文知道我们不会伤害他的孩子,但他的老板可能会,他就会权衡利弊。方志文跟了老板那么多年,知道老板的底线在哪里。老板为了自保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赵铁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。“秦墨说得对。方志文藏了孙梅和孩子六年,不是怕警察,是怕老板。老板把方志文的儿子方天宇送到澳洲,不是帮方志文,是控制方志文。方天宇在澳洲,等于人质在老板手里。方志文不敢不听老板的话,因为老板随时可以让方天宇出事。”
陆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起来。“方志文有两个儿子。一个是公开的方天宇,在澳洲,被老板控制着。一个是私生子,藏在省城,被方志文自己保护着。方志文在乎的是那个私生子,不是方天宇。方天宇是老板的人质,那个私生子才是方志文的命。”
秦墨拿起手机。“我去看守所提审方志文。陆沉,你在观察室看着。林知夏,你把孙梅和孩子的照片打印出来,我要带给方志文看。”
林知夏点了点头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,打印机嗡嗡地响了起来。一张一张的照片从打印机里吐出来,方志文和孙梅、孩子在海边的合影,在医院里的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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