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有没有气短?”
“有点。车窗开着,也觉得气不够。”
“左胳膊麻不麻?”
“不麻。就是肩膀这边沉。”
林野回头看马昊。
“马昊,左肩沉也写上。”
田建军听见“左肩沉”被单独记下,声音低了点。
“我这个真会是心脏?”
林野看了眼监护仪上的波形。
“现在还不能把话说死。可这两张心电图摆在这儿,不能按牙疼放你走。”
心内科值班医生赶到时,李护士刚把第三管血放进托盘。
人刚到床边,手先伸向心电图。
“两张都是今晚的?”
秦海把打印时间指给他。
“前后隔了不到十分钟。”
心内科医生把两张纸贴着看,另一只手已经摸到田建军的桡动脉。
“现在胸口闷几分?”
田建军又想说不疼,话到嘴边停了停。
“闷的话,五六分。牙酸四分吧。”
心内科医生抬头。
“这样说就清楚多了。胸闷按胸闷算,牙酸按牙酸算。”
田建军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刚才怕你们不让我走。”
心内科医生把纸放下。
“你怕对了。今晚确实不能走。”
田建军这回没再笑。
“严重吗?”
心内科医生把听诊器塞进耳朵,语气没放软。
“先别自己吓自己,也别拿牙疼给自己找台阶。症状和图对得上,血压、烟,一个没少。先按高危胸痛留监护,肌钙蛋白没看明白前,别想着回去开车。”
他听完心音,又转向秦海。
“禁忌我来核。抗血小板、抗凝这些我下医嘱,你们别重复给。先把血压、心率盯住,牙酸和胸闷有变化马上喊我。”
秦海应了一声。
田建军听见一串药名,手又摸向裤兜。
那里只有一串车钥匙。
钥匙扣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出租车模型,边角磨得发亮。
他把钥匙捏出来,放到床边小柜上。
“那车怎么办?”
李护士把血糖针收进锐器盒。
“车的事等会儿找保安,真要挪也有人帮你问。你现在别下床,也别自己跑门口看。”
李护士看了眼血糖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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