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病。但只有她自己清楚，除却这些冠冕堂皇的考量，她心里多少有些失衡。程露思年轻顺遂，如今又结识了能力出众的李大壮，前路一片光明，而自己这么多年，只能靠着集团生意苦苦支撑，心里难免别扭，不想再分出手里的资源。
程露思看不懂她的真实心思，依旧耐心劝说：“嫂子，这根本不算冒险！大壮研发的美容霜效果肉眼可见，完全不愁市场，我们只需要增设两条生产线而已。”
“而且壮肾丸本身就是中成药，完全贴合我们的主业。销售方面我可以单独组建团队，你可以给我定业绩任务，如果做不出成绩，随时可以关停这两条生产线，你看行吗？”
听到“壮肾丸”三个字，姜舒盈的脸色愈发冷淡。她常年孤身一人，早已厌烦了这些和男女之事相关的噱头，只觉得除了能让人烦躁，根本没一点用！
她压下心底的杂念，淡淡开口：“说起来简单，项目一旦启动，人力物力全部投入，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。”
程露思急得有些无奈，实在不明白嫂子为什么如此油盐不进。
一旁的程丰也左右为难。两年前他退位放权，明确说过不再插手集团任何事务，让姜舒盈全权打理。这两年姜舒盈把集团经营得井井有条，他若是强行施压，偏袒孙女，强行促成合作，未免太过不公。孙媳守寡多年实属不易，他这个长辈实在不好为难。
就在气氛僵持之际，李大壮忽然开口，精准点出了姜舒盈的身体状况：“姜总，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心烦气躁，彻夜难眠？时常莫名发火，看什么都不顺眼，情绪特别不稳定？”
姜舒盈清冷的脸上瞬间露出错愕的神色，猛地抬眼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程丰和程露思原本还觉得李大壮的话有些夸张，可看到姜舒盈这副反应，瞬间明白过来，李大壮说的全是真的。谁都看得出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姜舒盈，确实被情绪和身体问题困扰已久。
“我是中医，望闻问切还是会的。”李大壮坦然说道，“你这是长期心绪郁结引发的问题，我能帮你调理根治。”
“我没病，也不需要你治疗。”姜舒盈脸色一沉，果断拒绝，“就算身体有不适，我也会找我爷爷诊治，他才是业内顶尖的中医泰轮，还轮不到年轻后辈插手。”
“舒盈啊，这话你可说错了。”程丰有些惭愧的开口，“说实话，我的医术，远不如大壮。”
姜舒盈根本不信，皱眉道：“爷爷，您也不用为了帮他说话，刻意贬低自己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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