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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大壮也端正坐姿，办公室里方才微妙的氛围瞬间消散。
“这丫头，来得也太快了，半点空隙都不留。”姜舒盈轻声失笑，快步走上前打开了办公室门。
门外的程露思一身浅蓝色短款连衣裙，清爽灵动，少女感十足，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她一进门就立刻四处张望，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沙发上的李大壮，眼眸瞬间亮了起来，眼底满是欣喜。
只是下一秒，她就察觉到姜舒盈的神色略显不自然，不由得歪头疑惑问道：“嫂子，你刚刚干嘛呢？我敲半天门，你怎么半天才开门呀？”
姜舒盈微微一僵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，随即笑着掩饰：“没什么，刚刚在想工作上的事，有点出神，没及时听到敲门声。”
程露思心思单纯，压根没多想，点点头就快步冲到沙发旁，直接挨着李大壮坐下，一脸兴奋地扬了扬手里的文件报告：“不管啦，先不说这个！大壮、嫂子，你们快看，壮肾丸的临床试验结果出来了，效果简直超乎想象！”
李大壮轻咳一声，语气淡定：“我自己研发的方子，效果我心里有数，你拿给姜总看就行。”
这句疏离的“姜总”入耳，姜舒盈心头莫名一闷，脸上的笑意都淡了几分。她分明察觉到，李大壮是刻意在程露思面前和自己拉开距离，这刻意的生疏，让她心里格外不是滋味。
她没多说什么，默默伸手接过了试验报告，低头翻看了起来。
一旁的程露思立刻接过话头，笑嘻嘻地挽住姜舒盈的胳膊，打趣道：“嫂子，你听听，也太见外了！大壮你别这么客气，别叫姜总了，跟我一样叫嫂子多亲切！嫂子你说对不对？”
姜舒盈指尖微微一顿，心头愈发心虚，不敢抬头对视两人的目光，只能含糊地点头应声：“嗯，行，怎么叫都可以。”
得到应允，程露思笑得更甜了，乖乖坐在一旁，满眼期待地看着姜舒盈解读报告结果。
姜舒思压下心底的细碎情绪，认真翻看起手中的试验数据，越看眼神越震惊，最后忍不住微微张大了嘴巴，语气满是难以置信：“太夸张了，这效果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估！”
她抬眼看向两人，语速飞快地介绍道：“报告上的数据清清楚楚，参与试验的男科问题患者，服用壮肾丸之后，平均时长直接提升了二十分钟！”
“就算是身体完全健康、没有任何问题的正常男性，服用后也能稳定达到半小时以上，状态提升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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