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难以掩饰的冰冷杀意。
秦云并没有打断祝三姐,而是静静听着祝三姐继续讲下去。
“后来,我十七岁的时候,父亲为攀上那金人贵族的高枝,竟然将我嫁给了仇人的儿子。阖府上下竟然把这件事情当作了光耀门楣的事情,你说可笑不可笑?”
祝三姐看了一眼秦云,苦笑一声,那笑声之中充满了无奈和浓烈的恨意。
认贼作父,与杀母仇人日日相见,却不得报血海深仇。
对于祝三姐来说,这种滋味堪比凌迟!
紧接着祝三姐的下面的一句话,直接震裂了秦云的三观。
“我那丈夫,却是个有龙阳之好的兔爷,终日留恋那唇红齿白的门中小厮,并在外豢养了大量男宠,不过二十三岁的年纪便已早逝。”
嚯,秦云简直意外至极。
难不成,祝三姐到如今还是黄花大闺女?
我去,那可是稀罕了。
祝三姐瞟了一眼秦云那震惊的表情,扑哧一笑,微微摇头。
“若非如此,那金人贵族又怎会让我一个汉家女子嫁入家中。我本想我那死鬼丈夫的死去,便是我的解脱之日,没想到却是噩梦的开始!”
说着说着,祝三姐的眼神变得凶戾无比。
似乎是有更加滔天的怒意。
紧紧咬着牙齿说道:“丈夫亡故的第三日,我在房中守灵,那老贼秃竟然摸进了我的房中,当着他那死鬼儿子的棺木,将我霸占!自此之后,我便成了那老贼秃的禁脔!”
好家伙,这他妈不是扒灰吗?
这金人还真是畜生,灭绝人伦纲常。
“我将此事告知了父亲,父亲却不以为意,还把我当成家门的耻辱,让我却不可将此事声张。哈哈哈,有这样软弱无骨,没有脊梁的父亲,这娘家还不如没有。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便知道,我不能靠别人,只能靠自己!”
一个女子,既没有丈夫撑腰,又没有娘家扶助,一路从禁脔成长成一代女巨富,江北会的副会长,可想而知,她受了多少苦,遭了多少罪。
秦云深吸一口气,挑了挑眉。
“那个老金狗,没了吧?”
以祝三姐的性格来说,断然不会让那老贼驴一直活的逍遥自在。
祝三姐看了一眼秦云,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。
“当然。”
“那老贼驴中了一种西域奇毒,全身生疮,瘫痪在床,整整两年,受尽折磨而死。临死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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