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反噬。
可哪怕像他这样小的规模,养兵的花销都快把人压垮了。
更别说赵恭权手下整整一个师三千多号人,缺了军饷那日子,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这剩下的人还没引起兵变,说明这个师长确实做的够格。
他以为赵恭权是单纯的为了钱财而捞钱,没想到是自己主观臆测了。
也许有对国党心寒而捞钱的心思,但对于那些带出来的老兵,这师长确实做的很不错了。
想到这里,林三也端起酒杯一口闷了,烈酒烧过喉咙,也没压下心里的沉闷。
半天才开口:“说穿了,上面那些官老爷忙着抢占地盘、捞好处,早就把当初的誓言忘得一干二净。
哪会把底层兄弟放在心上?死了的没人管,活着的也没人问,能活下去还得靠自己挣饭吃。
这单生意我接了,往后师里还有这种货,我也照收不误。
多了我不敢说,至少能帮弟兄们凑点饷银,让活着的人能过几天安稳日子。”
赵文轩叹了口气,伸出手拍了拍林三的肩膀:“我们也知道你这是担着风险。
这批药还不能在北平卖,你转手又要运出去,花费更大,不行一起送到对面去吧!
真出了事,哥们帮你一起扛了,大不了不干了就是,早受够了这鸟气。
要不是放心不下手里那帮弟兄,老子早调离118师了,哎……”
陈铭闷了半天,也跟着开口:“要说我们师师长也不容易。
那些战死弟兄的抚恤金,师长自己掏了不少腰包,可他也不是聚宝盆,掏干净了,也只能想别的路子。
我们也知道走私军火、药品不对,可对着那些跟着你一路从川省杀出来的老弟兄。
真的不忍心,总不能看着人家饿肚子吧?家里的老婆、孩子、老人还等着寄钱回去呢!”
周振也点了点头,接口道:“说白了,就是不死不活吊着。
我们这些人打鬼子,命都是从枪子儿里捡回来的,本来就不在乎掉脑袋。
可就是觉得委屈,委屈那些没熬到胜利的弟兄,委屈我们在老蒋眼里就是后娘养的。”
李云飞又倒了一杯酒,“不说这些丧气话了,既然小三子把事情谈成了,那就是好事。
这批货卖出去,师里能拿到十八万大洋,至少能补发弟兄们半年的饷。
还能给那些阵亡家属再送一笔钱过去,喝酒!喝酒,大家敬老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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