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开稿纸写下几个大字——《五十万颗心的碰撞——我们这些工农兵大学生啊》。
77年高考录取大学生大约27万,76年最后一届工农兵大学生的招生人数约为21万。这两部分人的碰撞,被刘济民用“五十万颗心”的碰撞指代。
刘济民以第一人称的视角,讲述了自己身为工农兵大学生的困惑以及整个群体的迷茫。
“编辑同志:
我今年24岁,是中国医科大学的一名工农兵大学生,同时也是某团的一名卫生员,以二等功获推上学。本应是建功立业的大好年华,但感觉越来越迷茫。
我的父亲是一名水利建设者,在‘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’的号召下,他打上背包来到了三门峡工地。他从小教育我,要为公利,不谋私利。我一边听着建设的号子声,一边读着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……
去年恢复高考,新生刚入校,我们的脊梁一下子就弯了下来,我们好似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.....”
刘济民将如今工农兵大学生的迷茫全部写出来后,又开始了“人生之问”,询问在新时代下,青年群体如何回应时代,如何实现自我。
刘济民虽然以工农兵大学生的迷茫入笔,但整篇却并不单单讲述工农兵大学生的群体迷茫,而是着眼于全体青年。
“人啊,我痛苦地意识到,如今我有两个自我,一个是理想的我,一个是现实的我,两个自我的对撞几乎要让我头破血流。
其实我想,我们有无数的大好青年,工农兵大学生毕业后前往建设和生产一线,他们不辞辛劳,甘于奉献。我觉得在这一方面,工农兵大学生应当是成功的,这项制度至少不能说过于失败。
另一方面,无数的大好青年深陷迷茫,这是整个国家和社会的损失。
时代在前进,我们在做一项伟大的事业,可许多人却无法触及前进的臂膀,一想到这里,心真是乱极了.....
我也坚信,经过全社会的讨论,迷茫的青年能拨开迷雾,握住通往未来的船桨。”
刘济民这篇文章改编自著名的“潘晓之问”,这篇关于青年人生观的大讨论,一经刊载就让无数青年深受触动,引发了全社会思考。
不过刘济民对此进行了大量的改造,让这篇文章更符合自己的价值观。实际上的“潘晓之问”则是一篇很典型的伤痕文学作品,是由《中国青年》杂志编辑部把两篇稿件合在一起写成的。
楼道里响起散乱的脚步声,是杨波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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