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汁儿。
“老大回了老家跟爹娘一起过年,老二在部队,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过这个年。”王爱梅夹了一个饺子,放进了刘振国的碗里。
“部队人多,更热闹,咱们就别担心了。”
“小兔崽子,回的信上就写了几行字,也不知道多写点。”王爱梅抱怨道。
“好了,吃饭,吃完饭明天再给老二写封信!”
吃完饭,刘振国和王爱梅在胡同里转了转。整个胡同都洋溢着幸福的氛围,大家在年夜饭上讨论最多的话题还有“改革开放”。
朱家,朱霖吃起饭来心不在焉,同样收听着电台,关注着国内最新的动向。
不过春节期间电台都是喜庆的内容,朱霖听了一会儿便没再听了。
“霖霖,这阵子蛮喜欢听新闻的嘛!”朱父笑着说道。
朱母道:“多听新闻是好事,现在社会变化太快了。”
“你们拍的电影怎么还没上映?”朱父好奇地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好像在排片吧!”朱霖吃完饭,打了声招呼后,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抽屉里,刘济民的信压在最下面,她拿出来翻看了一遍,暗道怎么还没有回信。
实际上,朱霖寄出的信,最后刘济民能不能收到还两说呢!
大年初一放半天假,驻地内气氛难得的轻松。战士们洗衣服的洗衣服,写信的写信。
许多人不会写信,刘济民和连队文书前面挤满了人。此时所有人都明白,真要打了,或许明天,或许后天,最后写的这封信叫遗书。
宋大根站在旁边吞云吐雾,望着远处的山脊线骂道:“大年初一上午写遗书,这叫什么事儿啊!指导员,一会儿帮我也写一封!”
“你不是会写字吗?”
“我那字儿写的跟狗爬的似的,写出来比猪八戒的腰还粗,这阳间最后一封信,可不得弄排场些!”宋大根抓住疯狂往刘济民旁边挤的战士踢了一脚,“别急,指导员有的是时间。
指导员同志,我发扬风格,我的最后写,反正也寄不出去。咱要是壮烈了,就让组织交给家里,要是立功了,咱挂着奖章风风光光回家去。何小六,跟着我去巡哨去。”
树影下,刘济民让要写信的战士们排好队,一个个写,另外还从宣传科借来了相机,给每个人都拍了一张照片。
“指导员,你告诉俺娘,俺不是孬种,俺也不会当孬种。要是光荣了,让俺娘别伤心。俺爹死的早,俺娘拉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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