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9团负责搜索城内残敌,在搜索残敌的时候,九连遇到了不少脱光的母猴子,嗷嗷叫的冲上来。在有战士因为害羞吃过亏之后,大家也不再手软。
敌人对巷子熟悉, 9连出现了多名伤亡。不过巷战和游击战都是中国人教的,尽管部队多年没打过游击战,但是靠着一套套战术,很快击毙数百名残敌。
打巷战的前提是有巷子,没巷子了看你怎么打!
3月1号,早上各部队继续对城区进行搜索,各种型号的炮弹朝着街道疯狂地招呼。昨天晚上枪炮响了一晚,累了就换部队上。
打烂了就打烂了,反正又不打算长久在这里驻扎,拍拍屁股就走了,管你那么多。
喷火兵在巷战中也发挥了巨大的优势,犄角疙瘩的地方枪打不进去,手榴弹扔不进去,但是火能进去。
无论是乡下的坑道清剿,还是城区的肃清,喷火兵都在挨个点“熟人”的名字,九连更是将火用到了极致。
禄平和谅山周围,有许多的喀斯特地貌,这种地方形成的天然岩洞是躲猫猫的好地方,也是喷火器的理想战场。
清晨,刘济民在枪炮声中醒来,揉了揉眼睛,立即戴上了军帽。旁边的文书正坐在小板凳上写东西,刘济民踢了踢凳子,问道:“连长他们回来了吗?”
“连长在隔壁睡了,副连长在前面指挥。指导员,您这一觉睡得可真够好的,外面榴弹炮开火,工兵炸了破雷桥,愣是没把您吵醒。不过呀,屋里面的声音更大。”文书笑着说道。
破雷桥是越南奇穷河上的关键桥梁,炸了它,就能阻断越南人关键运输通道。
刘济民眉毛一挑:“我打呼噜了?扯淡,老子睡觉从来不打呼噜!”
“谁说您打呼噜了?我可没说!”文书嘿嘿一笑,将手中的材料递给了刘济民。
“就是嘛,我从来不打呼噜!”
“我只听到了您呀,在睡梦中带着咱们全连吹响了胜利的号角声!”文书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刘济民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别总是说这些发自肺腑的话!”
神经紧绷了一天一夜,刘济民回来躺在地上就睡着了。这种高强度的紧张状态下,打呼噜自然是再正常不过了。
“是是是,您看看这战报还有没有什么要改的。”
“写得不错,不过有的地方要改一下。这里‘击毙十七人’,改成‘全歼十七名守敌,无一人受伤’。还有这里,‘突入街区,对禄平街区迅速完成分割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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