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学生之才学,无愧于心,无愧于考场笔墨。”
“好。”景隆帝点头。
然而,江琰却并未立刻应允,反而话锋一转,再次躬身,声音提高了几分:
“然,学生在接受考教之前,有一事不明,斗胆请教陛下!”
“讲。”
“陛下,若学生经此考教,未能答出诸位大人所问,或所答不如试卷所述,当如何处置?”江琰问道。
景隆帝道:
“事发突然,偏颇一二也无妨。但若是与试卷所述相差甚远,自是证明此次科考确有蹊跷,必当严惩相关人等,还有你江家,朕绝不姑息!”
江琰紧接着追问,语速加快:
“陛下圣明!那么,若学生侥幸,答上了诸位大人所有提问,证明自身清白,又当如何?”
景隆帝微微挑眉,“自是还你与相关官员清白,谣言自破。”
江琰却猛地抬起头,声音中仿佛带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:
“陛下!若果真如此,那是否意味着,今后任何学子,但凡考取功名,只需有人因嫉妒或因私怨,无需任何实证,仅凭难以置信、物议沸腾便可上达天听,要求其当庭自证清白?若自证成功,则诬告者毫无代价,而被诬者平白遭受质疑与羞辱?长此以往,科举威严何在?朝廷法度何在?岂不是鼓励宵小之辈,皆可凭风闻奏事,肆意攻讦良善?!”
这一连串反问,如同重锤,敲在每个人心上!
“放肆!”江尚绪立刻出声呵斥,一副又惊又怒的样子。
“金殿之上,岂容你胡言乱语!陛下自有圣裁!”
那位率先参奏的御史气得脸色通红,指着江琰道:
“国舅爷休得胡搅蛮缠!风闻奏事,本就是御史职责!本官参奏,乃是出于公心!”
江琰立刻转向他,语带讥讽:
“哦?原来御史大人的职责,便是不经任何查证,仅凭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,便可于这庄严朝堂之上,弹劾大臣,质疑科举?那依这位御史之言,明日所有其他朝廷命官参奏你贪赃枉法,是否也无需证据,只需先将你全家下狱,再派人去贵府抄家清点财产,来自证清白呢?若天下官司皆按此例,还要这《大宋律法》何用?还要三法司何用?”
“你!你强词夺理!”那御史被怼得气血上涌,险些晕厥。
龙椅上的景隆帝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笑意,面上却依旧威严:
“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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