鬟回府,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指不定那张晗还说了些什么入不得耳的话。
从前她也念着毕竟是太后赐婚,大皇子又是太后不辞辛苦的养大,总归要顾着太后脸面的。但如今看来,他们江家的忍让只怕是纵得那张家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“阿玥莫怕,往后也莫再忍气吞声。你是太后亲旨指婚、风风光光嫁入张家的正室嫡妻,代表着我们江家的脸面,更连着宫里的体统!他张家若连这点规矩都不懂,本宫不介意请陛下下旨,好好教教他们何为尊卑,何为体统!你就在家里安心住着,想住多久便住多久,一切有长姐和父亲为你做主!”
“来人!”
很快,一名太监进来。
江琼下令:“去荣国公府传旨,让张家的几个少夫人明日一早进宫。”
看着长姐的维护,江玥多日来的委屈、惶恐、不甘瞬间涌上心头,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,伏在江琼肩头低声啜泣起来。
周氏也在一旁拭泪,她家的这两个女儿啊,就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。
江琼轻轻拍着妹妹的背,柔声安慰,又吩咐冬梅:
“去告诉小厨房,午膳精心准备些四姑娘爱吃的菜式。再派人去勤政殿回禀陛下,就说本宫留母亲和妹妹在宫中用膳。”
勤政殿内,景隆帝刚与阁臣议完事,听闻钱喜的禀报,便询问了几句荣国公府近来发生了何事。
钱喜细细禀报了后,景隆帝当即黑了脸。
“荣国公真是越老越糊涂,连儿子都管教不好!若不是看在太后面子上,他家爵位都留不下了,不看看自家什么光景,还胆敢不把江家放眼里。”
钱喜突然捂嘴嘿嘿一笑,“这国公爷年轻的时候也不聪明。”
景隆帝闻言瞥他一眼,但也实在没忍住闷笑出声,对他道:
“你去御膳房,将那碟新进的赤玉如意卷,和那道金玉满堂羹赐到凤仪宫,就说是朕赏给夫人和四姑娘尝鲜的,愿她们事事如意,家宅圆满。”
“再去宁华宫传旨,张昭仪罚俸半年,禁足两个月。至于犯了什么错,让她自行领悟,若是领悟不了,便传信回荣国公府。”
钱喜领命退下。
而此时的宁华宫的主殿内,张昭仪还在正对镜梳妆,听闻心腹宫女禀报江玥随周氏入宫后,气得将手中的玉梳摔在妆台上。
“好个江氏!回娘家搬弄是非还不够,竟跑到皇后面前去上眼药!不过是个庶出的,摆什么千金架子!竟连本宫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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