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事……我如今身子不便,眼看生产在即,之后又有数月调养。夫君若外放,身边总需人细心照料起居……不若,这两日里,给夫君纳一两房妾室。等外放旨意下来时,也能随行在侧,贴身伺候,打理些琐事。”
江琰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看到苏晚意虽故作大方,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细微紧张与难过,心中不由失笑,起了逗弄之心。
他故意沉吟片刻,挑眉道:
“娘子此言……倒是在理。不过此事早在去年成亲后便该操持起来,怎的今日才提起?”
“我……”苏晚意闻言脸色有些涨红,“那时我初来乍到,母亲不提,我又不知你想法,怎好开口?后来……忙起府里事务来,便一时忘记了。”
江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原来如此。也罢,为夫如今,确实需人照料。不知娘子心中可有人选?是觉得母亲亦或是咱们身边的哪个丫鬟稳妥,还是外头有知书达理的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便见苏晚意已经抿紧了唇瓣,眼神暗淡,强撑着的“大方”几乎要挂不住,那双眸子里仿佛起了一层雾。
江琰见状,不忍再逗,连忙将她揽入怀中,低笑道:
“傻瓜,我与你玩笑呢。有你一人,此生足矣。什么良妾美婢,皆不及你万一,此事莫要再提。母亲那边,我们不主动提,她也万不会替我们张罗,你看咱们家其他兄长房中就能知晓,断不会让你为此烦心。眼下,没有任何事比你安心待产更重要,知道吗?”
苏晚意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坚定的话语,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地,鼻尖微酸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将脸埋在他胸前,满是依赖。
这日早朝。
景隆帝端坐龙椅,听着诸臣奏事。
忽而,国子监祭酒出列奏道:
“陛下,臣昨日收到国子监众多监生联名上书,言及江琰江大人日前于朝堂所言,振聋发聩,深契圣贤之教,乃士子立身行道之圭臬。监生们心向往之,恳请陛下允准,延请江大人至国子监,为诸生授课论道半日,以解惑释疑,激励后学。”
景隆帝听罢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。
国子监生联名请人讲学,乃是殊荣,亦是清望所归,他不能不应允这等弘扬正道的请求。
“准奏。”景隆帝淡淡道。
“陛下圣明!”国子监祭酒躬身领旨。
散朝后,钱祭酒效率极高,径直便来到了忠勇侯府。
江琰听闻到访,连忙迎入客厅,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