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刘同知和杜经历。请——”
一行人入城。
王继宗跟在最后,看着江琰挺拔的背影,又看看那些精锐的京军,手心满是冷汗。
二堂内,众人落座。
“刘同知,杜经历,”江琰开口,“下官到任后查阅盐课账目,发现几处不解之处,还请二位指教。”
他示意韩承平呈上账册。
韩承平翻开第一本,朗声道:
“景隆七年,即墨盐场在册产量八万石,实缴盐课银一万二千两。其中八千两交由盐运司,入户部,另外四千两入县衙户房。但据县衙工房记录,当年修缮盐场、添置器具等支出,仅用银八百两。余银三千二百两,账目记载‘存库待用’。”
“然而,”韩承平翻开另一册,“当年县库实际入库盐课银,只有两千两。中间两千两的差额,不知去向。”
王继宗忙道:
“此事下官知晓!当年李县令病重,为筹措药资及……”
“李县令病重是景隆七年冬,”江琰打断,“而盐课银差额,从当年三月便开始出现。王主簿的意思是,李县令三月便知自己年底会病重,提前挪用了?”
王继宗语塞。
杜之海道:
“盐课账目,盐运司亦有存档。江县令所查,或有疏漏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江琰又示意韩承平,“韩先生,将咱们从灶户处得到的私账,呈给杜经历看看。”
韩承平取出另一本薄册——正是陈三所给账册的抄本。
杜之海接过翻看,脸色渐沉。
册上清楚记载:某年某月,某灶实际出盐数,被何人收走,售价几何,其中“盐运司验放”、“盐运司抽三成”等字样屡见不鲜。
“这是何物?”杜之海合上册子,“私造账册,诬陷朝廷命官,可是重罪!”
“是不是诬陷,查过便知。”
江琰神色不变,“本官已命人按册上记载,去寻相关灶户、船户问询。巧的是,前日有灶户刘老头欲来作证,昨夜却惨死家中。其子刘二,也失踪了。”
堂内一静。
刘豫皱眉,“竟有此事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江琰看向王继宗,“王主簿当时也在场。”
王继宗硬着头皮,“是……是有个灶户死了,但许是仇杀……”
“是否是仇杀,本官正在查。”
江琰话锋一转,“不过,下官还查到另一桩蹊跷事。景隆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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