贷。此事你找吴县丞协助,与户房、工房商议细则。”
经此一事,码头新规的权威初步确立。
虽然仍有暗流,但明面上的对抗暂时平息。
江琰知道,这仅仅是开始。
盐场的溺亡案尚未查明,海上的不明船只依旧神秘,而都转盐运司那边,似乎太过平静了。
果然,数日后,蒋文正面带愁容地来到县衙。
原来,盐场急需的一批修补盐池用的青石板和一批煮盐用的铁锅,原已向莱州分司申报并获准采买,款项也已拨付。
但负责采办运输的商户突然来告,说是分司仓场那边以手续不全、物料紧缺为由,迟迟不予发货,多方打点疏通也无效果。
“下官怀疑……这并非偶然。”蒋文正低声道。
“下官赴任前,徐运同曾暗示,林运使对即墨之事……颇为不悦。此次刁难,恐怕只是开始。”
江琰沉默。
盐务系统内部的刁难,他作为地方官,无法直接干预。
但这批物料关系到盐场能否如期全面恢复生产,至关重要。
“蒋经历可有其他渠道或替代之法?”
蒋文正摇头。
“时间紧迫,重新寻找可靠供应商户、办理手续,至少耽搁一月。且……难保不会遇到同样问题。”
江琰沉吟片刻,道:
“青石板和铁锅,并非只有盐务系统才能采买。县衙可以以工代赈、修缮公共设施的名义,直接从相邻州县采购,或鼓励本地匠户打造。至于款项,先从县衙其他项目中挪垫,后续等盐场分账时,县衙直接扣除便好了。”
蒋文正眼睛一亮,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是否逾制?”
“非常之时,当用非常之法。”江琰道。
“盐场恢复生产,乃朝廷明令,亦是即墨安定之基。只要账目清楚,用途正当,不怕人说。蒋经历可如实上报分司,说明因物料延误,为不误生产,由县衙暂行垫付代办。看他们如何回复。”
“下官明白了!多谢江县令鼎力相助!不过,下官担心盐运司与县衙分账时……”蒋文正欲言又止。
江琰一笑,“蒋经历不必忧虑。盐运司内部之事本官确实干涉不了,但涉及到县衙账务,他们也不敢为难。”
送走蒋文正,江琰独坐书房。
林崇的小动作已经开始,而且选择了盐务系统内部卡脖子这种合法却阴损的方式。
但这提醒江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