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?更何况,他们也是大宋子民,陛下的子民。”
他转身下令:
“粥棚照设,但登记造册。青壮年,查验无误后,编入以工代赈队伍,参与最艰苦的土方、采石工作,工钱与本县灾民同例,但住处排在最后安排。妇孺老弱,每日可领一次粥,暂不安排工位,集中安置在旧营房,防止疫病。告诉所有人,即墨能力有限,优先保障本县灾民,外来者需遵守规矩,若有滋事、偷盗、传播流言者,立即驱逐!”
冯琦带兵维持秩序,平安领着几个识字的吏员忙前忙后登记。
局面暂时稳住,只是粮食消耗加快,所幸这段时间屯购的粮食够用。
不过管理难度随之提升,以及本县一些灾民也开始对外来者产生抵触情绪。
私宅内,夜已深。
江琰揉着眉心,看着叶主簿送来的最新开支汇总。
八千两已用去大半,进度却只完成预估的三成,朝廷的钦差和赈银依然杳无音信。
苏晚意端着一盅炖汤进来,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夫君,还在为钱粮发愁?”
江琰苦笑,握住她的手:“原以为八千两能支撑到朝廷救灾银到来,现在看来,还是想得简单了。灾情比预想严重,外来压力也大。”
“若是短缺,我这里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江琰摇头,语气坚决,“你知晓的,父亲给的银子,还剩下七千两未动。不过眼下粮食已经屯购不少,百姓性命之忧无虞,其他县城修整所需银钱若再有不足,即便去银庄借,也万不可再用自己的私银去垫付。我们需记得,人心难测。”
与此同时,谢无拘的治疗却有了意想不到的进展。
这日,谢无拘施针完毕,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捏着海生的手腕,眉头微蹙,又翻看了他的眼皮和舌苔。
“奇怪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“前辈,有何不妥?”江琰正好过来。
“不是不妥,是……太好了些。”
谢无拘示意江琰看海生,“按常理,他们被摧残至此,经脉淤塞,心智溃散,即便拔毒固本,进程也应极其缓慢。但这小子,”
他指着海生,“体内药毒拔除的速度,比阿月快了近一倍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他身体内某处,仿佛在自发地吸收药力,甚至……在缓慢地梳理那些被暴力拓宽的杂乱经脉。就如同人的体质不同,有些人磕了碰了三五天便结痂愈合,有的人却要十天半个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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