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客源门路。
这场春宴,表面是觥筹交错、其乐融融,内里却是各种信息的交换、关系的微妙试探与利益的初步勾连。
江琰与苏晚意配合默契,一个在男宾中沉稳周旋,一个在女眷间巧妙铺垫,既展现了即墨的进取之姿,也未落下任何骄横或急切的口实。
开春后,海风虽仍料峭,但风中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湿气息。
封冻的土地开始变得松软,即墨城乡的百姓,心思逐渐从猫冬转向了田间地头。
县衙二堂,炭盆撤去,江琰与属官围坐议事。
“大人,去岁灾后,我等虽组织抢修了道路房舍,但当时人力物力紧张,主要力量放在清淤、通路、安民和修复显见破损上。”
工房指着舆图,面色凝重,“对于田间灌溉的命脉——沟渠水网,当时只能进行应急疏堵,防止大水漫灌成灾。许多渠身内部的淤塞、堤岸根部的暗伤,并未能彻底处理。如今开春化冻,雪水加上雨水,这些隐患恐会爆发。”
江琰眉头微锁道:
“当时情况紧急,先保民生道路与房舍,是正确抉择。如今春耕在即,水利确须优先。详细说说,彻底整治需要何等规模?”
吴县丞接过话头:
“若要将主要灌渠疏通加固,达到旱能引水、涝能排洪、经久耐用的程度,需清理淤泥、夯筑堤岸。若是征发徭役,恐耽误农时。若雇工,则需钱粮。粗略估算,要赶在春播前完成主要段落的疏通,预计需动用八百工以上,工期至少一个月,钱粮耗费约需三百五十两。”
三百五十两!
叶主簿补充道:“县库去年结余,加上今春预计的码头税收,倒非拿不出。只是此笔若全数投入水利,则县学后期营造、推广新农具、补贴粮种等项,便要捉襟见肘。”
江琰沉吟片刻,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:“不能耽误春耕,水利是命脉。这样,县库拨一百五十两专款,用于购买必要工具、石料及支付部分核心匠人工钱。其余人力,不再简单征役,改为‘以工换水’。”
“以工换水?”众人疑惑。
“对。”江琰解释。
“凡受益田亩所属农户,按田亩多寡,出丁参与本区域沟渠修缮。每出一丁,完成定额土方,则其家今年灌溉用水,不仅优先保障,还可减免部分水车费用或得到县衙提供的改良水车优先租用权。对于无田或少田的农户,参与修缮可按日结算工钱或换取粮种。此事需各村里正配合,将利害、章程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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