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读都觉得眼前有画,将来有机会必要亲自游览一番西湖美景!”
他越说越兴奋,“还有那首‘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……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’ 气象宏大,情怀超逸,我爹都说此词一出,中秋词尽废呢!老师是如何写出这般佳句的?”
江琰:“……”
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微妙。
端着茶杯,喝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
一种混合着强烈心虚、荒诞尴尬以及一丝“被正主当面吹捧抄袭作品”的啼笑皆非感,涌上心头。
终究该来的还是来了,逃是逃不过的。
他仿佛能感到脸颊微微发热,只得借着低头喝茶的动作掩饰。
一旁的苏辙似乎察觉到老师神色有异,悄悄拉了拉兄长的衣袖。
苏轼却浑然不觉,依旧目光灼灼地看着江琰,等待其回应“创作心得”。
“咳咳……” 江琰清了清嗓子,努力维持师道尊严,将话题生硬地转开。
“诗词乃余事,偶有感触,信手为之罢了,不足深论。太白诗仙的飘逸天然,才是尔等该多揣摩学习的根基。我们继续看下一句……”
苏轼见老师似乎不愿多谈自己的“佳作”,虽略感失望,但也只以为是先生自谦,只好乖乖坐好。
只是那双灵动的眼睛里,明显还在回味那两首他极喜爱的“名作”。
江琰心下松了口气,赶紧将注意力拉回讲义,但耳根那点不自在的热意,好一会儿才消下去。
这滋味,真是独一份了。
课后,江琰布置课业:五日内,以“春”或“元夕”为题,作诗一首,需有感而发。
苏轼眼睛发亮,跃跃欲试。
苏辙则认真点头。
五日后的课业,苏轼交上的是一首七绝:
《元夕观灯偶得》
火树银花映海天,鱼龙曼衍戏街前。
春风已入渔樵梦,不待鸡鸣又一年。
诗意虽显稚嫩,但“火树银花映海天”巧妙结合了海滨与灯会景象,“春风已入渔樵梦”一句已初显其善于观察生活、联想活泼的特质。对于一个九岁孩童而言,灵气已露。
苏辙交上的则是一首略显平实的五言:
《春日》
雪化土膏润,日暖草芽新。
燕子檐下语,似说北地春。
诗风质朴,就是孩童眼中直观的春景描绘,缺乏更深远的意象和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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