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认可了我们的实力,但也存了摸清我们底细的心思。” 冯琦低声道。
江琰点头:
“无妨。阳谋之下,本就是互相摸底,互相影响。他看到了火器的威力与我们的战法,我们则融入了他们的体系与经验。下一步,你要挑选几个得力又机灵的低阶军官,以‘学习’名义,常驻莱州卫。不急着探听什么,先交朋友,学本事,潜移默化即可。”
“明白。”
冯琦应下,又望向深海方向,“五哥,咱们的船,沈先生那边……”
“正在加紧。” 江琰目光深远。
“木料、工匠都在秘密筹备。火器营也要扩编,不仅要会用,还要懂保养、懂在复杂情况下运用。我们的时间……或许不多了。”
演武之余,一州春务更是千头万绪。
江琰几乎每日都要听取各房汇报,处理公文,不时还要下乡巡视。
户房忙着督促各乡里正,统计人丁,发放改良粮种。
工房则重点盯着各处水利设施的春季检修和维护,确保灌溉通畅。
去年规划的最后一段主干渠也已开工,预计夏汛前可通水。
而港口码头,南海、闽浙的商船开始陆续北上,即墨港的吞吐量与税收逐日攀升。
江琰要求市舶所吏员务必高效、廉洁,简化合规商船手续,同时加强对货物尤其是违禁品的查验。
州学那边,江琰亲自去看了几次,尤其对今年将要参加科举的学生勉励一番。
家中,苏晚意的孕期已过半。
腹部明显隆起,行动虽有些不便,但气色很好,府医定期请脉,都说胎象平稳。
世泓如今最期待的就是每天傍晚爹爹回来,让他摸摸娘亲的肚子,感受“弟弟或妹妹”的动静。
苏轼和苏辙的学业稳步前进,江琰对他们的教导也愈发系统深入。
海生在江石的督促下练武不辍,力气与控制力增长明显,偶尔与江石对练,其速度与诡异的招数步伐有时也让江石感到压力。
一切似乎都在繁忙而有序地向前推进。
三月底,朝廷邸报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传遍天下。
西北靖远伯卫骋再传捷报,于西北再次重创辽军主力,连下两城,将战线大幅北推。
经此一役,辽国在西南方向的疆域已丧失三分之一。
且辽国国力大损,再也无力支撑如此规模的长期消耗战,已有使者前去军营请求议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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