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雨越过二百步海面,穿透日船盾牌,甲板上顿时惨叫四起。
宋军快船已从两翼穿插,如利箭撕开敌阵。
宗像重义急令船只靠拢,试图接舷近战
“想缠斗?”冯琦冷笑,“霹雳火球,掷!”
中层甲板抛出数十个陶罐,在空中划出弧线,落在试图逼近的日本小早船上。
罐体炸裂,火光混杂着生石灰弥漫开来,日军呛咳惊呼,攻势骤乱。
但冯琦抬手制止了后续火器攻击。
“省些火器。”他眯眼观察战场,“用蒺藜火砲封住他们退路即可。”
十余个铁蒺藜砲被抛射至日本船队后方海面,遇水后嘶嘶作响,浓烟与刺鼻气味笼罩了退路。日军阵型开始溃散。
宗像重义的主关船已多处起火,三支神臂弓矢贯穿了其船帆。
浓烟中,宗像重义被亲兵拖下船舱,旗舰指挥瘫痪。
战局从一开始便呈一边倒。
宋军装备、战术、训练全面占优,日本水师虽悍勇,却难以近身,被动挨打。
激战持续了三个时辰。至日落时分,海面上漂浮着二十余艘日本战船的残骸与浮尸。
少贰氏水师溃散,宗像重义率残部十余艘船向九州岛方向逃窜。
冯琦没有下令追击逃敌。
他按照江琰事先的吩咐,占领了战场附近一座有淡水的小岛——五岛列岛中的福江岛,下令全军登岛休整,救治伤员,修补船只,并派出哨船警戒四方,同时清点军械。
“火器耗用如何?”他问军需官。
“霹雳火球用去一成,蒺藜火砲一成,火药弩箭仅用十五支。”
军需官禀报,“床弩重型弩箭需补充,神臂弓矢损耗较大。”
冯琦点头:
“修复床弩,搜集岛上可用木材赶制箭矢。接下来还有硬仗,火器要省着用。”
他望向西边渐暗的海平面,那里是九州本岛的方向。
宋军战旗已在福江岛最高处竖起,在暮色中如血飘扬。
当晚,夜幕笼罩,他令人释放了两枚信号弹,并放出两只信鸽。
这是江琰事先约定的,代表已按计划驱敌至日域,初战获胜,已占领前沿据点。
与此同时,高丽的耽罗岛(今济州岛)上,几名扮作商队的宋军也将信号弹发出。
紧接着,从即墨至耽罗岛航线的几十处岛屿以及几艘仍在海上漂泊的巡航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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