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枇杷?”陈大夫眼神一凝,“数目可多?”
“约莫五六个。”
陈大夫再次查看海生胸颈红疹,细细问了他此刻具体感受,又嗅了嗅海生身上并无特殊气味,沉吟道:
“枇杷性平,常人食之并无大碍,偶有脾胃虚寒者不宜多食。但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。老朽曾在一本杂症古卷中见过记载,有极少数人,天生异禀,对某些寻常之物反应剧烈,轻则发疹喘闷,重则危及性命。此非中毒,而是其体质与彼物相冲。这位小兄弟既体质本已特异,若恰巧对此物相冲,反应或许更为突兀。”
“不过几个枇杷,怎会如此严重?这孩子身体本就特殊,先生瞧瞧可还有其他缘由?”江琰道。
大夫摇了摇头,“此乃老朽根据脉象、症状推测。再有其他的,只能怪老朽医术不精,实在难以诊断。当务之急,需先缓解表症。老朽开一剂清热凉血、祛风止痒的方子,再配以药膏外敷,观察疹子是否消退。若一个时辰内疹退气顺,便无大碍,日后切记避食此物即可。若反之……则需另作他想,速寻解毒良医。”
江琰拱手:“有劳先生。”
大夫开方后,又留下嘱咐,方才离去。
下人立刻去抓药煎制。
就在此时,院外传来动静,苏伯庸与林氏闻讯赶来。
“琰哥儿,听说一回来就请了大夫,可是谁身子不爽利?”苏伯庸面上带着关切。
“劳大伯父挂心,是海生。”
江琰引他们入内,指向榻上已敷了药膏、服下汤药正闭目休息的海生,“在郑家误食了些枇杷,不想竟引发风疹。”
苏伯庸走到榻边,当看清海生脖颈至胸前那片未完全被衣物遮盖的红点时,瞳孔骤然一缩,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背在身后的手瞬间握紧。
林氏也倒抽一口凉气,连忙扶住他胳膊:“老爷?”
“……无妨,年纪大了,方才听闻这边请了大夫过来,一时着急。”
苏伯庸声音有些发干,他强行定住神,目光却无法从那些红疹上移开,追问道,“只是……起了疹子?可还有别的症状?大夫如何说?”
江琰将陈大夫的诊断和推测说了一遍,也提到若是他原本的体质,反应或许更烈。
苏伯庸听着,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,即便在室内昏黄的灯光下,也清晰可见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仿佛用了极大努力才维持住语调平稳:
“原是如此……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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