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江氏一门,远有武定天下,今有文辅社稷,实乃我朝楷模。”
江琰神色肃然了些,举杯道:
“徐老过誉。祖父生前常教诲,为臣者当以忠勤为本。江某年少德薄,唯有恪尽职守,不敢坠先祖门风。”
另一位官员顺势接道:
“江伯爷实在过谦了。下官等人虽在地方就任,但也时常听闻皇后娘娘在宫中夙夜匪懈,辅佐陛下,又慈育太子殿下,贤德之名早已遍传整个大宋。伯爷今又立下不世之功,真可谓满门俊杰,国朝柱石。”
江琰只淡笑道:
“陛下与娘娘圣明,太子殿下天资聪颖,自有师傅辅弼。我等外臣,唯尽心王事而已。”
他四两拨千斤,将话题重心拉回臣子本分。
此时,江琰目光转向身旁的苏伯庸,语气转为家常般的温和:
“说起来,这些年江某在外,岳家这边,多亏了杭州诸位同僚维持地方靖宁,商事顺畅。大伯父前次来信提及去岁钱塘江堤加固一事,府衙督办得力,解了沿岸商民之忧,江某在即墨闻之,亦感佩于心。”
他这番话,看似闲聊感慨,可在座官员哪个不是人精?立刻领悟,这是江琰在为苏家撑场面。
苏家虽有爵位在身,可一无实权,二为商贾,这群文官虽面上以礼相待,但即便与江家联姻,内心也总存有几分轻视在的。
如今江琰此话一出,日后谁若在职权范围内刻意刁难或轻视苏家,便需掂量了。
康明远立刻笑道:
“伯爷言重了。维护地方,绥靖百姓,本是下官等分内之责。苏县爷一门向来急公好义,于本地善举颇多,我等亦是敬重的。”
同知、通判等人也纷纷附和,言辞间对苏家颇多肯定,态度比往日更多了几分真诚的客气。
苏伯庸忙起身举杯:
“诸位大人抬爱,苏某愧不敢当。苏家能在杭州安稳经营,全赖朝廷恩德与诸位大人照应。苏某敬诸位一杯。”
苏文景在一旁,看着往日需小心应酬的官员们此刻言笑晏晏,心中滋味复杂,激动与忐忑交织。
隔壁映月轩内,女眷宴席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“早就听闻伯夫人贤名,今日得见,果真气度不凡。”
知府夫人笑容得体,话语殷勤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她是这几年才随夫上任而来,与苏晚意并无旧谊。
一位身着绛色杭绸褙子、面容白皙的夫人,是杭州孙家的主母,此时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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