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什么都做不了。东宫属官,只能管东宫的事,结交的也只能是东宫的人。那些势力,本就是太子的,不是江家的。”
林彦章道:
“所以陛下这是……既给了恩宠,又防了一手?”
林牧点了点头:
“帝王心术,从来如此。让你感恩戴德,让你无话可说,也不想让你……翻出他的手掌心。”
他望向窗外,喃喃道:
“江家,且看着吧。”
同日,戌时,忠勇侯府书房。
及冠礼的喧嚣已经散去,江家的一众人却齐聚书房。
“都说说吧。”江尚绪开口,“今日陛下的旨意,你们怎么看?”
江尚儒率先道:“明面上是恩宠,实际上……是防备。”
江瑞皱眉:
“二叔的意思是,陛下在打压咱们?”
“不是打压,是平衡。”江尚儒道。
江琛道:
“可咱们都是凭本事考上的,又没偷又没抢……”
“这不是本事不本事的问题,是人心。”江琰打断他。
“咱们江家是皇后母家,太子是咱们的亲外甥。若朝中到处都是江家的人,陛下怎么想?况且三哥方才说,咱们都是凭本事考上的,若六弟下一科也中了进士,如此反倒更惹人红眼,不是吗?”
江尚绪点了点头,看向江世贤:
“世贤,你自己怎么看?”
江世贤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孙儿以为,陛下这道旨意,既是恩宠,也是考验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
江世贤道:
“放在东宫,日日与太子殿下相处,自然亲近。若是放在别家或许是天大的好处,可江家本就与东宫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这份亲近对江家来讲,根本无甚作用。况且日后孙儿结交的只能是东宫的人,发展的也只能是东宫的势力。而这些,本就是太子殿下的,不是江家的。孙儿做得再好,也是在为殿下效力,不是在为江家添势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可若孙儿有半点私心,或是利用东宫的关系为江家谋利,那便是死路一条。”
江尚绪看着他,眼中露出欣慰之色。
“你能想到这一层,很好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江世贤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记住,进了东宫,便好好做好殿下的属官即可,其他的,暂时无需操心太多,一切有祖父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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