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崩时,本王就在榻前!何曾有什么遗诏!”
他转向萧元徽,“萧元徽!你当时也在场!你说,可有遗诏?!”
萧元徽面无表情,只淡淡道:
“先帝确实曾单独召见臣,亲手将遗诏交予臣。只是当时……”
他看向景隆帝,“先帝已被今上与太后控制,朝堂之上又有江家支持。臣不敢声张,只能隐忍至今。”
临王气得浑身发抖:
“你……你竟然如此狼子野心,枉费先帝与陛下都如此信任你,信任萧家!”
景隆帝始终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直到此刻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安国公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朕待你向来不薄,从未想过收缴你萧家兵权。你今日,便是这样回报朕的?拿着一封伪造的先帝遗诏妄想来逼宫!”
萧元徽看着他,目光复杂,却仍硬声道:
“陛下待臣确实不薄。可臣效忠的,是先帝,是大宋的江山社稷。这封遗诏,确是先帝所托,臣不能不遵。”
景隆帝点了点头,忽然笑了。
“安国公倒是痴情一片。”
此言一出,萧元徽脸色微变。
景隆帝继续道:
“当年敬惠太妃入宫前,你便心仪于她。只可惜,她入了宫,成了先帝的妃子。你求而不得,便转而效忠于她的儿子。你难道忘了,你的儿子,你的孙女,此刻就在殿中?”
萧元徽脸色铁青,一字一字道:
“陛下慎言!”
景隆帝却不再看他,而是望向雍王。
“皇弟,你呢?你母妃临终前,可曾对你说过什么?”
雍王冷笑:
“母妃被你们逼死,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景隆帝点点头,叹了口气。
“看来,你们今日,觉得自己一定能赢了。”
雍王得意道:
“皇兄,你如今身边只有这区区两百皇城司吧?本王身后,是两万萧家军!至于你的禁军——”
他顿了顿,笑得更加张狂,“如今只怕也不能为你所用了。不过念在兄弟一场,若是束手就擒,本王可以留你全尸,并保证这些官员家眷安然无恙。”
景隆帝看着他,目光冷漠,“你真觉得,禁军能为你所用?”
雍王一怔。
景隆帝抬起手,轻轻一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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