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还算满意。
他命人放下行李,对魏鸣远道:
“魏大人,本官有几句话想说。”
魏鸣远心中一紧,连忙道:
“伯爷请讲。”
江琰道:
“本官此行,只为主持乡试。其余事宜,一概不过问。从今日起,到乡试结束,本官将闭门不出,不赴宴,不会客。若有公务,请魏大人派人来传话即可。若有私事,恕不奉陪。”
魏鸣远愣了愣,连忙道:
“伯爷放心,下官明白。”
他嘴上说着明白,心里却暗暗叫苦。
这位伯爷把门一关,那些想走门路的人可就找不着北了。
消息自然也很快传遍了建州城。
“征东伯说了,闭门不出,不赴宴,不会客!”
茶楼酒肆里,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有人拍手叫好:
“这位伯爷果然清廉!不像往年那些考官,一来就免不了见各种人,也不知是不是收礼收的是否手软。”
也有人担忧:
“他不出来,咱们怎么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文章?”
更有人冷笑:
“人家可是前科探花,是写出为天地立心的大儒,还稀罕你那点孝敬?”
建州城里的那几家大户,家中子弟也要参加乡试,往年都是趁着考官初到此地还没进场,便先送些礼物过去探探口风。
虽然他们也已听说江琰说的那番话,可之前有些自诩清高的主考官也未尝没有这般过。
但在各种诱惑之下,到底还是给了他们几分薄面,不过是看他们能否投其所好罢了。
故而这些本地大族便想如法炮制,即便听说了是名声远扬的征东伯江琰,也依然不死心,托了魏鸣远去说项。
魏鸣远被缠得实在没办法,日后治理到底需要他们这些本地大族支持,便硬着头皮去了一趟。
江琰正在屋里看书,见魏鸣远来了,放下书,道:
“魏知府有事?”
魏鸣远搓着手,支支吾吾道:
“伯爷,那个……有几位乡绅,见伯爷远道而来,想尽一下地主之谊,请您吃顿便饭……”
江琰看着他,目光平静。
魏鸣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话都说不利索了:
“就是……就是一顿便饭,没有别的意思……”
江琰淡淡道:
“魏知府,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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