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等在门前,面色难堪。
他千叮万嘱,此番考试不要在江琰眼皮子底下搞事情,没想到还是有不要命的。
简单寒暄过后,秦理丰开堂审案,江琰等人在侧旁听,范仲书则在贡院,正将所有卷子的原本与誊本重新检查。
惊堂木拍响,“来人,带李沐恩上堂。”
李沐恩二十多岁,生得白白净净,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富家公子。
他从府中被禁军带到贡院时,被锁了一个时辰,此刻又站在公堂,腿都快软了。
秦理丰也不多话,直接将那两份卷子拍在桌上。
“李沐恩,你李家商号为南海,卷子中又有南山、北海两个典故,是何用意?”
李沐恩强自镇定:
“大人,此二者……并无关联,实为凑巧。”
秦理丰又问:
“那为何你表弟王学年的文章中,也用了这两个典故?这两个典故本就偏僻,少有人用,如今同时出现在你表兄弟文章中,难不成也是凑巧?”
李沐恩道:
“回大人,这是因为,因为前不久学生与表弟讨论学问时,恰巧讲到了这个典故,所以学生猜测,他这才用在考试中了。”
“哦,具体是哪一日谈论的?”
“就在考试前,大约一个多月吧,具体时间,学生也忘记了。”
“那上午还是下午,总该记得吧?”
“是……是上午。”
秦理丰盯着他,“如此说来,只是凑巧?”
“自然是凑巧。”
“来人,先把李沐恩带下去。”秦理丰下令。
李沐恩被带到后面,王学年又被带了上来。
秦理丰又问了同样的问题,王学年也说是凑巧。
“既敢用到考试中,那为何你文章中对此典故根本释义不通?”
“许是……许是学生,学识不精。”王学年有些结巴。
“好,既然你也说与你表兄之前探讨过,那是什么时候探讨的?”
“考试前,具体是哪一日……学生忘记了。”
“白日里还是晚上?”
“白日。”
“混账!”秦理丰猛的一拍惊堂木,大声呵斥。
“方才李沐恩说是晚上,当时还在他房间与你小酌几杯,你又说白日!”
“大……大人,许是学生记错了!”
“白天和晚上都能记混,难道非要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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