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理丰面色不变,道:
“你父亲叫什么名字?他在哪里?”
“李……李兆坤……他在家中……”
“拿下。”禁军领命而去。
很快,李兆坤被押至堂前,李沐恩和王学年已经被带了下去。
此人四十余岁,身材微胖,面色红润,一看就是养尊处优之人。
他被带进来时,脸上还带着几分倨傲。
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你们——”
秦理丰一拍惊堂木,声音冷厉:
“李兆坤,你指使儿子与外甥科举舞弊,勾结考官,证据确凿,还敢狡辩?”
李兆坤脸色一变,随即强作镇定:
“大人,这话从何说起?这两个孩子参加乡试,凭的是真才实学——”
“真才实学?”何铸冷笑一声,将那份卷子扔到他面前,“这份卷子,是你儿子的吧?南山、北海两个典故,是你让他写的吧?”
李兆坤看着卷子,额头上沁出冷汗,却仍咬牙不认:
“这……这只是巧合……”
“巧合?李兆坤,那乡试之前,那张银票,也是与你无关喽?”
“自然无关,草民不知大人说的什么银票。”
“李兆坤,你儿子和你外甥皆已承认,这罪,你逃不掉。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,若老老实实招了,或许还能免受着皮肉之苦。”
李兆坤浑身发抖,却还是摇头: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秦理丰不再多言,挥了挥手。
两名禁军上前,将李兆坤外头院里,板子高高扬起,复又落下。
李兆坤从小锦衣玉食,哪里受过这等苦楚,凄厉的惨叫声随即响彻整个院子。
不到十下之后,李兆坤便撑不住了。
“我招!我招!”
他满脸涕泪横流,声音嘶哑:
“是……是赵汝腾……赵推官……我给了他一万两银子,让他关照我儿的卷子……”
赵汝腾。
这个名字一出,堂中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那四名同考官依旧被锁在贡院内。
江琰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虽然早有预感,但亲耳听到,还是觉得一阵失望。
“此话当真?”
“当真,当真!草民听闻赵推官的儿子前不久欠下赌债,才找上的他。他答应草民,只要文章不是太差,看得过去,便尽量取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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