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琰道:“世泓对芷儿的心思,臣看得出来。”
景隆帝冷哼一声:
“你看得出来?你看得出来什么?他如今十四,再过几年,十几年,当他步入朝堂,懂得官声门第,懂得权衡得失,昔日少年情谊演变一对怨偶,届时又该如何?”
江琰哑口无言,景隆帝说的并非没有道理。
景隆帝摆摆手,道: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江琰站起身,垂首而立。
景隆帝道:
“朕已经说了,宗室女和亲,轮不到萧芷。你那些小心思收起来,别拿世泓的婚事开玩笑,过几年自有朕与皇后为他赐婚。”
江琰应道:“臣遵旨。”
景隆帝看着他,又道:
“朕知道你重情义,可你更应该记住,你是征东伯,是江家子弟,不管为着朝廷还是为着太子,做事要有个分寸。”
江琰道:“臣知罪。”
景隆帝叹了口气,“下去吧。”
江琰行礼,退出勤政殿。
殿外,阳光刺眼。
江琰站在台阶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摇摇头,大步往外走去。
勤政殿内,钱喜端着一盏参汤进来,轻轻放在案上,道:
“陛下,消消气。”
景隆帝端起参汤,喝了一口,道:
“你说这江琰,平日里真看他做事稳重,甚有谋略,可竟然拿世泓婚事做谋划。”
钱喜小心翼翼地道:
“陛下,江伯爷也是重情义。”
景隆帝冷哼,“重情重义?朕看他是胆大包天。”
钱喜不敢接话。
景隆帝又道:
“不过朕就喜欢他这一点,为人重情义,行事有底线,有些人,表面正人君子,实则背地里为了追逐名利,言行实在让人心寒。”
钱喜恭维,“陛下对江伯爷父子,真是看重。”
景隆帝摇摇头,”世泓那孩子,朕是打心眼里喜欢的。心性率真,实则通透灵气,他的婚事,朕不想作为制衡朝堂的工具。”
钱喜附和的点点头,其实他也有这种感受,江世泓真的与其他很多孩子不一样。
景隆帝又忽然道:
“后宫那边,昨日的事查清楚了?”
“回陛下,皇后娘娘已经查过了。那宫女叫碧桃,是贵妃宫里的。她与银杏是同乡,自幼相识。近来常做噩梦,昨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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