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媳妇是添人,大喜,嫁女儿是送人,虽也是喜,却更多的却是酸楚与空落。
次日一早,江瑞便收拾好了行装。
他不能等三日回门了,济宁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。
还有那妾室,才收了不到一个月,正是需要培养感情的时候,他离开太久,反倒让那女子生疑。
院里,钱氏眼眶又红了。
“你在那边,照顾好自己,别光顾着公事。还有那张氏,你平日里不是那会演戏的人,只当她是妾室,平常心对待即可,太过刻意反而引人怀疑。另外一定要小心,千万要防着她私带凶器或者暗中下药,出手伤你。”
江瑞点点头,又拍拍她的手,“我都省的。你在家也照顾好自己。母亲身体不好,我这次回来瞧着她又瘦了许多,你辛苦些,多费心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二人刚一起出了院门,来到二门处,便见江世贤从后面赶了过来。
“二叔,二婶。”
钱氏看到来人,知道他定时有事,便道:
“既然世贤来了,便送你二叔到门口了,我就不出去了。”
江世贤应了声“是”。
二人并排走着,只见江世贤从胸前摸出一个小小的青瓷瓶,递给江瑞。
“二叔,这是侄儿专程在谢先生那里求的药。”
江世贤低声道,“每次行房后,让那妾室服下一粒。”
江瑞接过瓷瓶,打开闻了闻,没什么味道,便问:
“这是什么药?”
“助孕的。”
江瑞脚步一顿。
又听江世贤边走边继续道:
“不过此药危害极大,若服此药后有了身孕,小心养胎平安生下便罢。一旦小产,此后若再想有孕,便异常艰难。”
江瑞侧过脸看着他,目光变深,“世贤,这是为何?”
江世贤面色平静,道:
“二叔,那张氏既然能被父亲随意送人,在家必定不受重视。肯听命行事,若非有把柄捏在别人手里,便是有在意的人受制于对方。若她有了孩子,再告诉她,若不小心失了这孩子,此生将再无子嗣可能。您觉得,她到时候会觉得哪头轻、哪头重?”
江瑞站住脚步,沉默了片刻,道:
“可我并不想她生下孩子。”
江世贤道:
“她当然不能生下孩子。若生下来,他母家是沈家的走狗,又即将被江家铲除,这终究是江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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