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要的是,有人肯背这个债,愿意当替死鬼。”
“那接下来呢?”江世贤也问,“叔祖父若是继续往下查,定然能发现其他线索吧。”
江尚儒叹息一声:
“是啊,我也想继续往下查,可那吕荃竟私自写了封折子,让人快马递到了陛下跟前。
五日后,圣旨便传回了扬州。
众人都沉默了,因为他们都知道圣旨的内容是什么。
两淮路都转盐运司运同,以及另一个涉案的主簿,斩首示众。都转盐运使——降职,调任两浙路担任经历。
其余三四名涉案人员因情节较轻,罚俸降一级。
此外,着令钦差队伍即刻返京,不得逗留。
没有大动干戈触及地方利益,又查抄了五十万两白银,斩了替罪羊,贬了盐运使,沈家的钱袋子被摘了。
这不就是陛下想要的吗。
江尚绪放下茶盏,缓缓道:
“和咱们预想的差不多。”
江尚儒却有些气愤,“大哥,你是不知道,哪怕在给我三天时间,我也能让那沈知鹤的妻弟完完全全折进去。”
江尚绪却摇摇头,“肃王府一场寿宴,断了沈家与兵部侍郎赵家、吴王与礼部侍郎安家的两门姻亲,贬黜了一个大理寺卿,吴王还在禁足。若非眼下国库缺银,根本不会有巡盐这一出。对方虽没丢了命,但这个盐运使到底折进去了,能让沈家疼一疼,依然不错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
“此行可曾遇到什么危险?”
江尚儒摇了摇头,“一来有石彪带着禁军护卫,二来我们本就没有彻查到底,并未动到地方势力,一看就是雷声大雨点小,那些人精明得很,犯不着冒险出手。”
江尚绪点了点头,又听江琰出声问:
“二叔,此番六殿下表现如何。”
江尚儒道:
“此前从未与这六殿下一起共过事,这段时日却觉得他并非表象那般懦弱平庸。话虽不多,但偶尔提的建议却很能切中要害。”
江世贤也道:
“那果真是一直在韬光养晦了。”
江尚儒赞同的点点头,“若是陛下想要扶持他,那可比吴王要难对付的多。”
“不多如今看来,陛下应不想让沈家倒的这么快。”江琰道
下人进来换了热茶,几人又说了些闲话。
江尚儒又问:
“昨儿个晚上,听说大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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