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,气氛完全不同了。
江尚绪坐在上首,面色沉凝。
江琰、江世贤、江世初分坐两侧,江世澈年纪小,被遣了回去。
江福领进来两个人,都是三十来岁的汉子,穿着一身灰褐色的粗布衣裳,看着像是寻常的侍卫随从,但走路时脚步沉稳、目不斜视,分明有些武艺在身。
“给老爷和各位小主子请安。”两人齐刷刷地跪下,行了一礼。
江尚绪抬了抬手,“起来说话。”
两人站起身来,其中一人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双手递上。江福接过,转呈给江尚绪。
江尚绪拆开信封,抽出信纸,目光在纸上扫了一遍,眉头逐渐皱了起来。
江琰注意到父亲脸色的变化,问道:“父亲,怎么了?”
江尚绪没有说话,把信递给了他。
江琰接过信,目光扫过。信不长,只有寥寥几行字,是江瑞的笔迹。
“父亲大人膝下:皇城司亲至济宁查粮,知府张科获罪下狱,却于三日后于狱中服毒自尽。详情已遣人面禀。儿一切安好,勿念。儿瑞顿首。”
江琰看完,面色微微一变,将信递给江世贤。
江世贤看完,面色不变,又递给江世初。
江世初看完信,猛然站起身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什么?陛下竟派了皇城司去济宁府查秋收征粮?”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何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?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
江世贤没有理会江世初的激动,目光落在送信那两人身上。
“前因后果,你们可清楚?还不赶紧细细说来。”
那两人对视一眼,先前递信那人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回世子,事情是这样的——”
他娓娓道来。
原来两个多月前,济宁知府张科的庶女张氏,也就是送给江瑞的那个妾室,有孕了。
江瑞特意请了大夫来看,那大夫按照提前吩咐好的说辞,诊完脉后,面色凝重地告诉张氏:她体质特殊,这一胎需得万般小心,若是不小心没了,今后定然再也难有子嗣了。
张氏听了,又惊又怕,回去后便格外小心,走路都扶着肚子。
江瑞也派了专人伺候,吃食用度都比往日精细许多,处处显示出对这个孩子的重视以及对张氏的宠爱。
甚至江瑞还告诉张氏,等这个孩子生下来,便抬她为平妻。
那张氏起初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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