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琰刚走出锦荷堂的院门,还没拐上回廊,便见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
“五公子!五公子!”
江琰停住脚步,“什么事?”
“亲家苏老爷来了,门房正往前厅领着呐!”小厮抹了把汗。
“派人去正院看看,父亲用过早膳没有,请他到前厅来。”江琰一边说,一边大步往前厅走去。
行至半路,他又停下脚步,转身对身边一个丫鬟道:
“去后院告诉五少夫人一声,就说岳父大人来了,正在前厅议事,让她别急。”
丫鬟应声去了。
前厅里,苏仲平并没有坐。
他背着手,在厅中来回踱步,脚步急促。
“岳父大人。”江琰快步走进厅中,拱手行礼。
苏仲平猛地转过身来,见是江琰,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声音都变了调:
“贤婿!”
江琰扶着他坐下,道:
“岳父莫急,坐下说话。”
苏仲平哪里坐得住,屁股刚挨着椅子又站起来了,来回踱了两步,又坐下,手在膝盖上搓来搓去。
“岳父大人,你是为了货船被扣的事来的吧?”江琰问。
“可不是嘛!”苏仲平一拍大腿,“我一听消息就匆忙过来了。一百石私盐啊琰哥儿,一百石!这是杀头的罪名啊!”
“岳父先别急,”江琰的声音沉稳,“我已经派人去请父亲了,他眼下应在用早膳,一会儿就过来。岳父可用过早膳了?”
苏仲平摆了摆手,满面愁容。
“哪里还顾得上吃啊!一听到这个消息,我魂都快飞了!贤婿,你是知道的,我们苏家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商,从来都是规规矩矩,从不碰私盐,更别说夹带在往京城的船舱里了!这是砍头的罪名啊,我苏家又不缺银子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。
“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一定是!”
江琰给他倒了杯茶,递过去,“岳父,喝口茶,顺顺气。等父亲来了,一起商量。”
他转身对门外的小厮道:
“去取些早点来,再沏壶新茶。”
苏仲平端着茶杯,没喝,手一直在抖。
江琰看在眼里,没有说什么,只是将早点碟子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“岳父,多少用些。您要是急坏了身子,事情更没人办了。”
苏仲平勉强拿起一个馒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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