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是说今日不出府了吗?怎么好端端的又崴了脚?
薛氏越想越乱,索性不想了,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。
马车约莫又行了两刻钟,迎面走过来两个扛着锄头的农夫,看样子才忙完庄稼的话,往家去呢。
忽然,正小跑着的马匹突然昂首嘶鸣,马车随之猛地一颠。
薛氏被颠得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,幸亏婆子眼疾手快扶住了她。
“怎么回事?”薛氏惊魂未定。
话音未落,马车又剧烈地颠簸狂奔起来。
外面传来车夫的惊叫声:
“马疯了!马疯了!”
马真的疯了。
那匹原本温顺的枣红马不知为何,突然嘶鸣着撒腿狂奔,根本不听车夫的驾驭。
马车在官道上左冲右突,车轮碾过坑洼,车身剧烈摇晃,将里头的薛氏和婆子甩得东倒西歪。
“拉住缰绳!快拉住!”婆子尖声叫着。
车夫拼了命地拉缰绳,可那马力大无穷,根本拉不住。
身后跟着的小厮和丫鬟拼命在后面追,可两条腿哪里追得上四条腿?
就在这时,只见一侧车轮碾过路边的一块大石头,整个马车猛地腾空,然后翻进了路旁的干涸河沟里。
河沟不深,但沟底堆着不少乱石。
随着马车重重地砸下去,车厢摔得四分五裂。
薛氏和婆子也从车厢里被甩了出来,身体重重地撞在了用来堵沟渠的石块上。
鲜血直流。
等小厮和丫鬟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时,薛氏与那婆子均是头破血流,都断了气。
车夫摔在了河沟的另一边,腿上鲜血直流,疼得直哼哼。
那匹疯马挣脱了缰绳,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。
几个小厮和丫鬟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“老夫人……老夫人死了……”
……
大相国寺内的众人显然还不知晓这桩变故。
他们用过了斋饭后,还都在禅房歇息。
沈知鹤的夫人胡氏今日也来了,不过她此刻根本没有心思歇息,正满脸焦灼得等待着。
她本是每月初一来上香,平时不来的。
可前日下午,一名年轻的僧人来到沈府,告知她佛前一直供奉的长明灯突然灭了。
那是她为七岁夭折的女儿供奉的,怎么突然就灭了!
不过那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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