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的几家勋贵与朝臣,也纷纷设了祭棚。
不为别的,秦国夫人是皇后之母,这个面子,谁都不能不给。
一时之间,京城从内城到外城,白幡林立,素幔如云。
太子赵允承来的时候,穿着一身素白的袍子,没有戴冠,只束了一条白布带,身后跟着同样两个衣着素服的赵景熙与赵景佑。
他面色沉重,在灵前上香,刚准备掀袍跪下时,被江琰一把扶住。
赵允承看向他,只见江琰对他摇摇头。
赵允承却拧紧了眉,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拂开对方时,江世贤也开了口:
“殿下,让祖母走的安心些吧,不要再多生事端了。”
闻言,赵允承眸中似有水光闪动,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拼命将翻腾的情绪往下压。
再睁眼时,他眼眶已然通红,抬脚退至一旁,沉声吩咐:
“熙儿,替为父磕头祭拜。”
“是。”赵景熙小脸庄重应下。
这次江琰等人没有再拦。
只见赵景熙上前两步,跪倒在蒲团上,恭敬地拜了三拜,又对一旁的江琰等人道:
“舅公、表叔,请节哀。”
众人还礼。
……
停灵的七日内,忠勇侯府的素帐日夜不撤,哭声不断。
礼部安排的僧侣道士,亦是轮班诵经,昼夜不息。
出殡前一日,宫中派人择定吉时,礼部遣官致祭,宣读祭文。
那祭文是翰林院学士所撰,极尽哀荣,江家众子侄跪听,满堂呜咽。
第七日,出殡。
清晨,天还没亮,忠勇侯府门前已经站满了人。
送葬的队伍从府门口一直排到巷口,白幡、纸扎、挽联、素车,连绵不绝。
礼部派的仪仗队早早到位,他们皆穿着素服,吹着哀乐,声音低沉而绵长,在清晨的薄雾中回荡。
眼看时辰差不多,棺椁准时出堂,礼事官抬手,示意奏乐停下,灵堂顿时陷入寂静。
随即,棺椁前的拜祭香案、灵位被人撤下,四十八名棺夫站成四列,每列十二人,整齐划一行至棺椁两侧。
随着礼事官高喝一声:
“起!”
四十八人一齐发力,抬起这座由金丝楠木所制的棺椁,稳步朝外走去,以江世贤为首的江家子孙垂首紧随其后。
待出了府门,江家子孙被引至巷口临时摆放的桌案前,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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